“谁说不高兴了?我高兴得很!”
他把纸条揣进怀里,转身就往马车跑:
“回去!我要告诉夫君!”
——
紫宸殿内,裴叙玦正坐在御案后批奏折。
韩沅思从外面跑进来,赤着脚,衣袍都跑乱了,头发也散了,可他顾不上。
他扑进裴叙玦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又蹭。
“夫君!我考上了!探花!我是探花!”
裴叙玦放下朱笔,搂着他,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朕的思思,果然是探花。”
韩沅思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厉不厉害?”
“厉害。”
“我可是你一手教大的。”
韩沅思得意洋洋:
“又聪明又厉害。你教的嘛,能差吗?”
裴叙玦低笑,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嗯。朕教的,自然不差。”
韩沅思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蹭着蹭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抬起头:
“夫君,状元是谁?榜眼是谁?我要看看。”
裴叙玦从案上拿起一份抄录的榜单,递给他。
韩沅思接过来,从上往下看。
状元——苏清寒。
榜眼——沈明远。
探花——云含。
他盯着“苏清寒”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苏清寒?”
他抬起头,看着裴叙玦: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幽深:
“思思不记得了?”
韩沅思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他是谁?”
裴叙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太后当初选秀男时,有一批人。”
“柳云绯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人,叫苏清寒。”
“他穿着白衣,清清冷冷的,站在一群人中间,不卑不亢。”
“太后被幽禁后,那些秀男都被遣送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