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做什么?”
“他是我的狗啊。”
韩沅思理所当然地说:
“我去打猎,狗当然要跟着。”
“大白也去,月弥也去。”
“大白负责威风,月弥负责——嗯,负责给我拿东西。”
“反正他跑得快。”
裴叙玦沉默了片刻。
月弥。
那条戴着项圈的南月皇子,沉默地跟在思思身后,像一条真正的狗。
“好。”
他低声道:
“带他去。”
韩沅思眼睛一亮,可还是板着脸:
“那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
“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他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扑进裴叙玦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又蹭。
“玦你最好了!”
他闷闷地说,声音又软又糯。
裴叙玦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韩沅思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
“早就不生气了。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
裴叙玦失笑。
他的思思,连这都说出来了。
“那思思告诉朕。”
他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跑哪儿去了?”
韩沅思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
“就……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走到西苑的竹林?”
韩沅思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