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躁怒还未平复,何让抬手拉住谢一洵的手腕,转过身,看着谢一洵的眼睛,确认他的神智是清醒的,“有没有受伤?”
谢一洵摇了摇头,“我没事,有个和我关在一起的omega,我让他先躲在洗手间。”
一旁的总经理有眼力见地点头,带人去善后。
文霜眼中露出一丝颓然的恨意,被注射了那种药,谢一洵怎么可能会没事?
“文叔,这笔账,你自己想好怎么还。”何让话音透着不近人情的寒意。
紧攥着谢一洵的手腕,何让脸色阴沉,带着他离开会场,留下一片惊魂未定的面孔。
回到家里,何让扯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重重地甩到地上。
谢一洵跟在他身后,默默俯身将外套捡起来。
压着眉峰,何让吐了口烦闷的气,回过身,“谢一洵,你为什么要自己跑去那种地方?”
谢一洵神色透着无措,轻声解释,“因为离会场很近,我一时没多想……”
何让根本听不进谢一洵的解释,冲着他发火,“我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听?”
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谢一洵垂下脑袋,“……对不起。”
“要是真出了那种事,别说演戏,你这辈子都完蛋,你知不知道?”上前按住谢一洵的肩膀,何让别着他的脖颈,查看他后颈的腺体。
腺体表面红肿,有个明显的针孔。
何让掌心覆上去,摸到滚热的温度,眸色一沉,“你在发烧?”
谢一洵脑子有些晕沉,但何让低压的情绪让他很在意,谢一洵碰着何让的手背,脸颊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让哥,我错了。”
看着他下垂的睫毛,何让皱起眉,心底掠过一丝心疼。
谢一洵有什么错,如果不是因为何让的身份,谢一洵根本不会陷入这种危险当中。
最开始是何让拿他当棋子,谢一洵的奶奶和弟弟才被卷进来,这次也是因为文霜觊觎集团ceo一职,才会动到谢一洵头上。
谢一洵有什么好道歉的。
托着谢一洵的脸颊,何让和他的额头抵在一起,这个温度肯定在发烧。
“我让解方池过来。”何让语气缓和下来。
这个点还让解方池加班属实不太好。
谢一洵缓慢地眨了下眼,撑着虚浮的脚步,“解医生上次留下的退烧贴还有,明天还烧我再去医院看看。”
“有没有其他不舒服?”何让松开他,去客厅拿医药箱。
谢一洵迷迷瞪瞪地摇头,耷拉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在何让身后。
拿出温度枪给谢一洵测了耳温,三十七度五,只是低烧,何让放心了点,拨开他的刘海,将退烧贴贴上去。
额头冰冰凉凉的,谢一洵抬着困顿的双眼,目光粘着何让。
一晚上的活动下来,何让眉眼间透着倦意,低沉平缓道,“休息吧,明天再让解方池给你检查一下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