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沈夜挑了挑眉,“师尊又不会读心术。”
“……”谢清砚静静盯着他看。
沈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忙低头喝茶。
这老登,该不会真有读心术吧?
门外忽的传来脚步声。
沈夜抬头,见温宴慈出现在门口,手里头又拎了个食盒。
他看见谢清砚在屋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师尊也在。”
“嗯。”谢清砚将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
“来给沈夜送些吃的。”温宴慈边进门边解释。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又道,“竹舍这边没有膳食房,怕他饿着。”
“内门弟子有专门的膳堂。”谢清砚淡声道,“不需要你特意送。”
“膳堂的伙食比不上膳食房。”温宴慈打开食盒,里面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灵米饭,“沈夜在膳食房待了三年,嘴很刁。弟子怕他吃不惯。”
沈夜表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嘴不刁,我什么都吃。
谢清砚冷冷扫了那些菜一眼:“你做的?”
“嗯。”温宴慈点头,“弟子闲暇时学的,手艺一般,还请师尊指教。”
谢清砚拿过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两口囫囵咽下,蹙眉道:“咸了。”
温宴慈面色不变:“那弟子下次少放些盐。”
沈夜:“……”
系统,这场面,老子突然有些不想应付了。
系统没出声。
沈夜又在心里叫了一声。
系统还是没理他。
卧槽。
系统人呢?
死机了???
沈夜这边还在呼叫系统,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苍无烬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盖着绢布的盘子。
看见屋里剑拔弩张的两人,他毫不意外地笑出声:“哟,都来啦?”
他挤进来,将盘子放桌上,掀开搭在上面的绢布,几个饱满圆润还带着些许露水的灵果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沈夜师兄,这是我从后山摘的,可甜了,你尝尝。”
沈夜看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这是要把我这儿改成膳房吗?”
苍无烬笑道:“师兄刚搬进来,我们这不是怕你缺东西吗。”
“我不缺。”沈夜生无可恋地说,“我就缺张床睡觉。”
“床不是有吗。”苍无烬拍了拍那张木板床,“就是硬了些,改天我给你弄床褥子来。”
温宴慈则说:“宗门有统一配发的被褥,明天会送过来。”
“那不一样。”苍无烬满脸不赞同道,“我亲手做的褥子,外面买的哪能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