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没中毒。”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要是做了什么,你一定会觉得我是被药效控制的。”
沈夜从他肩上抬起头,看向他布上情欲的眼睛。
温宴慈的眼尾泛着红,额角全是汗,嘴唇也咬出了血痕。
他在忍,而且忍得很辛苦。
“如果我说不会呢?”沈夜问他。
温宴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沈夜。”他的声音低下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温宴慈呼吸一滞,没再说话。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沈夜。
这个吻带着药效催生的灼热,不像之前那般克制。
温宴慈的舌尖探进来,缠着沈夜的舌头,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拆吞入腹。
沈夜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背撞在地上,温宴慈顺势压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大师兄……”沈夜红着耳根,偏头躲开他的吻,“还在外面。”
温宴慈动作一顿。
他直起身,看了看四周,又低头向沈夜,忽的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又顺势将沈夜从地上拉起来,“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再解毒。”
两人从那座宅子里出来,在镇子上找了间没人的客栈。
温宴慈一脚踹开二楼的房门,将沈夜拉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还没消散,温宴慈就将沈夜按在了门板上。
“沈夜。”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最后一次问你,确定吗?”
沈夜抬眸看着他。
温宴慈的眼睛里有药效催生的欲望,也有别的什么复杂的东西。
那些东西好似藏了很久,在今晚,终于藏不住了。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沈夜嘀咕。
温宴慈轻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
手从沈夜的衣襟探进去,掌心贴上他的腰侧,烫得沈夜浑身一颤。
“大师兄……”沈夜被他亲得脑子发懵,手却开始解温宴慈的腰带。
温宴慈察觉到他的动作,忽然停下来,按住他的手。
“我来。”他哑声说。
沈夜愣了一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