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其余雌虫惊叹地看着这一幕,除了罗哈特,没虫能搞明白兰斯洛特究竟在发什么疯。
但唯一清楚内情的红发军雌可不会给老对手解释,他巴不得兰斯洛特多丢点丑呢!
苏棠乐不可支,小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这种掌控感对他而言太新奇,也太有吸引力了。
作为力气小得可怜的娇弱雄虫,即便是和雌虫们亲近,他都是被小心翼翼呵护与被“摆弄”的那一个。
哪怕最开始是雄虫主动进攻,可最先力竭的肯定也是雄虫。
可现在不一样了!
沾了神纹的光,苏棠现在可是能把控雌虫了!
许多无法做到的动作,他都能在雌虫的被动“配合”下完成地很好,前一晚甚至还对兰斯洛特实行了抱x,这让苏棠的自信心无比膨胀,甚至觉得自己是力大无穷的大力士!
并且,因为兰斯洛特的纵容,最近几天,苏棠玩心大起,小脑袋里各种稀奇古怪的指令层出不穷。
比如学小兔子跳、学天鹅展翅舞蹈、摇尾巴什么的等等……
兰斯洛特成了他意志最忠实的延伸器,精准无误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从最初的僵硬不适,到如今,粉发雌虫甚至能在苏棠那些幼稚的命令中,捕捉到一种奇异的,被全然接纳和掌控的安全感。
源自血脉深处,时刻需要警惕的黑暗本能,在这神纹的绝对压制下,如同被套上了最坚固的缰绳,不仅不再带来恐惧,反而让他得以前所未有地放松,放任自己去感受苏棠带来的纯粹……
这就是被苏棠定义为“快乐”的感受。
他旋转着,跳跃着,有时候还要说着羞耻的台词,耳根的热量始终未褪,但那双凝视着苏棠的紫眸里,温顺和纵容却越来越深。
雄主的笑声,像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灵魂深处积压的阴霾。
只要能让他这样笑,这点“小小”的羞耻和“身体控制权”的出让,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种独属于他们的“游戏”,持续了好几日,直至祭灵大典的尾声,兰斯洛特终于无法再继续沉溺下去,作为少族长,他必须开始工作了。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冻结的寒冰。
巨大的环形金属长桌旁,坐着螳族权力核心的长老团成员。
他们大多须发皆白,面容严肃刻板,代表着螳族最古老、最顽固的传统力量。
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长桌尽头,这个不同于在苏棠面前宠溺荒诞,恢复了傲气与精明的身影——兰斯洛特。
粉发雌虫今日着一身银灰色的族长正装,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姿。
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冷硬完美的下颌。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长老,那目光带来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关于斯托姆大长老私自遴选、进献雌虫一事,调查结果与最终处置决议,已公示于族内核心信息库。”
兰斯洛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不容置疑。
“依据雄虫保护法第一条,涉事主谋斯托姆大长老,褫夺长老席位及一切特权,流放至黑石星域边缘矿星,服役至精神力衰竭。其余八名执行者雌虫,充军,戴罪立功。”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长桌左侧一个空置的席位——那原本属于斯托姆的位置。
“此决议,即时生效。任何异议,”他的声音陡然下沉,蕴含着令虫心悸的寒意,“视同对族长权威的挑衅,按叛族论处。”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砸落,震得整个议事厅嗡嗡作响。
长老团成员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斯托姆此次虽然行事不妥,但毕竟是资历极深的大长老,代表着他们这一派系的利益。
兰斯洛特此举,不仅是在严惩斯托姆,更是在以最酷烈的手段,狠狠敲打,甚至是要彻底碾碎他们这些保守派长老试图延续“献祭雌虫”的传统!
短暂的死寂后,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长老团瞬间炸开了锅!
“族长!这处罚未免太过严苛!”
一位红发虬髯、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拍案而起,精神力激荡,震得桌上的金属杯嗡嗡作响。
“大长老纵然行事欠妥,其初衷也是为了保护珍贵的雄虫殿下!是为了我们螳族的未来!流放至黑石矿星?那是慢性死亡!与直接处决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