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南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回学校的事了。
他可没忘记,放学之后要给赵亦恆那个傢伙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就在这时,苏南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发出嗡嗡的铃声,伴隨著震动。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出来的来电人名字,令他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
接起电话,应了两声,他便掛断电话,起身拉开审讯室的门,径直往外走。
“等等,等等我们!”
李慧敏和范可馨对视一眼,都想起还没跟人家亲口说声谢谢,连忙抬腿追了上去。
刚踏出审讯室半步,李慧敏又猛地回头,衝著里面的蒲老甜甜地喊了一句:“师傅,我明天再来找你,现在我去追苏南,有些事要跟他说!”
话音未落,人已跑得没影了。
警员进来把三个招供的盗墓贼押走。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瞬间只剩下蒲老和黄耀鹏两个人。
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地砸在两人脸上,映出他们满脸的迷茫与顛覆。
沉默了良久,蒲老率先开了口,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
“徒儿,你说……刚刚苏南到底是做了什么,才突破了这三个人的心理防线的?”
他不理解,哪怕绞尽脑汁都不理解、看不懂。
他教了三十年的书,做了三十年的刑侦,深諳审讯的每一个门道,每一个突破心理防线的技巧,
可他眼睁睁地看著苏南从进门到现在就说了两句话,就把他熬了一天一夜都没撬开的嘴轻轻鬆鬆地打开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如此玄幻?
“师傅,我……我也没看懂……我真的没看懂……”
黄耀鹏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整个人都快癲狂了,眼里布满了血丝。
“师傅,他就敲了敲桌子,翘了个二郎腿,说了两句话,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也很迷茫,学富五车的知识,和他刚刚亲眼所见的画面,形成了剧烈的衝突。
“没看懂,我们就分析,就还原,我就不信找不出他破局的关键!”
蒲老缓缓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黄耀鹏的肩膀,扶正鼻樑上的老花镜,语气里带著一股不服输的执拗。
时间缓缓流逝,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偌大的审讯室里,一老一少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的演绎。
蒲老坐在苏南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学著他的样子翘著二郎腿,指尖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目光幽幽地看向天花板,连停顿的时间都卡得一模一样。
而黄耀鹏则是坐在盗墓贼的位置上,配合著师傅的演绎。
可他们从进门的动作到敲桌子的节奏,再到翘二郎腿的姿势,模仿的是分毫不差,却终究找不到半点能压垮人心理防线的暗示。
“我不信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