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圣像,显露真容。
国色天香,瑞彩翩躚,透著极致的圣洁与美丽。
林渊看到,那阵狂风掀开帷帐后,化作一丝粉色劫气,钻入帝辛眉心。
“圣人算计……西方教还是准提?”
林渊心中狂跳,只觉头皮发麻。
他这只小小的乌鸦,竟然亲眼目睹了洪荒最高端局的落子。
再看帝辛,这位威严人皇双眼变得迷离。
浑身气运剧烈翻滚,仿佛正与某种力量做著殊死搏斗。
最终,迷乱战胜了清明。
帝辛大步上前,盯著圣像沉声道:
“取笔墨来。”
丞相商容大惊失色,跪地苦劝。
“大王不可啊。女媧娘娘乃上古正神,有大功德於人族,大王当心存敬畏,岂可……”
“放肆,孤乃万乘之尊,留诗讚美,有何不可?”
帝辛已被劫气蒙蔽心智,一把推开商容,抓起御笔。
笔走龙蛇,在粉壁上写下绝命诗。
“凤鸞宝帐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爭娇艷,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嬈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轰隆——”
当“侍君王”三字落笔剎那,天地骤然色变。
原本万里无云的苍穹,被无边血色阴云笼罩。
九天之上,紫雷如狂蛇乱舞,整个朝歌城的虚空都在震颤。
这是圣人之怒!
冥冥之中,林渊仿佛看到盘踞在帝辛头顶的紫金气运神龙,发出一声哀鸣。
龙脉本源被斩断近乎三成。
殷商气运,折损了。
“完了,全完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浑身羽毛炸立。
然而,在这毁天灭地的异象中,殿外护卫的楚天河,却是另一幅反应。
“天生异象?难道是这皇帝的诗写得太好,引动了天地共鸣?!”
楚天河看著天空中翻滚的乌云,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激动得满脸红光。
“好机会,绝佳的溜须拍马的好机会!”
他脑门一热,竟不顾禁军阻拦,仗著偏將身份大步跨入殿內。
“扑通”一声跪在帝辛脚下,高呼。
“大王神文圣武,文采震烁古今!”
“此诗一出,连天地都为之动容,末將虽是一介粗人,也觉大王此诗,当流芳百世,万古传唱。”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