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躲了娜扎两天。
不是她怕了,而是她知道,后者肯定憋著一口气要找自己报仇呢。
我好不容易吵贏一架,先爽爽再说!
怎么避免先胜后败?
答:不要给她第二次机会。
景恬爽完了之后,终於决定慷慨地再次露面,却没有迎来娜扎意料之中的挑战。
咦,她已经认输了?
那也没有。
娜扎见到景恬的时候,依然不拿正眼瞧,只斜斜地覷过去,不过这会儿多了一丝有恃无恐。
啥意思啊,你拽什么?
景恬不知道娜扎哪里翻盘了,没关係,她还有小间谍。
白梦顏早就想跟人分享这个八卦了,可算等到一个能说说话的,迫不及待跟景恬交头接耳起来。
“她跟我老板……”
“什么,他们不是兄妹吗?”
“嗐,这你还当真,你上次自己不是说了嘛,人家又不是亲的!”
景恬嫌弃地一撇嘴。
噫!
世界上就是有你们这些瞎几把搞的腌臢玩意儿,把好好的伦理关係都弄变味了!
噁心,太噁心啦!
江阳正好路过,见她们两个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咬什么耳朵呢?”
“哼!”
景恬傲娇地一甩头,气咻咻地走了。
江阳莫名其妙。
“她咋了?”
“我也不知道啊,心情不好吧,你知道的,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白梦顏心虚地不敢抬头。
蛐蛐老板差点被抓了现行,她暗暗自省,以后可不敢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江阳也没多想。
到娜扎那边,人还没来得及坐下,香香软软的好妹妹已经歪倒在怀里。
自从两人的兄妹关係更进一步,她愈发无所顾忌了。
这两天,就跟残废了一样。
那双大长腿就是个摆设,到哪儿都要江阳抱著。
哦不,不完全是摆设。
在某些场合还是很好用的,用得很起劲。
娜扎注意到,刚刚走开的景恬实则还是在往这边偷瞄,这下心里更加得意,戏精上身。
她在江阳怀里拱了两下。
“哥,我想要。”
“大白天的就要啊?”
“明明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要过了,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