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略一思考,说:“元飞本就是江湖中的大盗,我欣赏的正是他的盗技。”
“这个情报机构,暂且叫做义贼。”
……
晋阳郡,刺史府內。
丁原眉头紧锁,处理著公文,一脸愁容。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已经差到极点。
隨后,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愤怒地说:“废物!”
“每年耗费巨额军餉,八万军队守著险峻的雁门关,竟然连十天都守不住!”
下人突然插话:“大人,吕主簿来了。”
丁原听后,眼神中闪现慍怒,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声说:“让他进来。”
不久,吕布急步走入。
向丁原行了一礼,低声说:“奉先拜见义父!”
环李四周,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义父,刺史大人去哪里了?”
此时的并州刺史並非丁原,而是张懿。
吕布心里依然想著那天李青用剑杀死张桐的事,打算在张懿面前为他掩饰。
“刺史大人?哪还有刺史大人的影子!”
丁原脸色铁青,愤怒地说:“几天前鲜卑的铁骑打进来,刺史在巡视雁门郡时被鲜卑杀害了!”
“黄巾之乱尚未平息,鲜卑又来入侵,最近并州真是麻烦不断。”
“并州不能一天没有主,这些公文总得有人处理。”
“所以我才搬到刺史府来处理公务。”
吕布听后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甚至笑出了声。
张懿既然已死,往事已矣,不会再有人为一个死者追究。
李青杀张桐的事,就此了结。
丁原却怒火中烧,抓起砚台猛然朝吕布砸去!
吕布一惊,急忙躲开,大声问:“义父为何如此?”
“为何?你还有脸问!”
丁原怒火攻心,猛地站起来。
“雁门关已破,鲜卑二十五万大军入侵,并州各地危在旦夕!”
“大汉江山面临倾覆,你竟还能笑得出来?”
“老夫怎会有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义子!”
这指责极其尖锐。
显然,丁原真正动怒了。
吕布连忙低头,试图辩解。
“义父误解了,我这次回来,是要告诉义父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