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想要吗?”他问,“想要的话,我也给您画一张。”
“画什么?”
颜浅想了想,拿起炭条,在纸上刷刷画起来。
南宫青站在原地,看着他画。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人侧脸上。那人的眉眼专注而认真,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手里的炭条在纸上飞快地移动。
很快,一张画完成了。
颜浅把纸递给他。
“喏。”
南宫青低头看去。
纸上是一个圆脸小人,穿着一身宽袍,头发束得高高的,手里拿着一把剑,表情一本正经,活像在教训人。
圆脸上还有两个淡淡的红晕。
南宫青沉默了很久。
颜浅等得有点忐忑。
“不好看吗?”他问,“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南宫青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好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很好看。”
他把那张画折起来,收进袖子里。
颜浅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他问,“您来找我,就为了这个?”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顿。
“不是。”他说。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山下传来消息,”他说,“有人在查你。”
颜浅的笑容凝固了。
“查到什么了?”
“暂时没有。”南宫青说,“但快了。”
颜浅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还沾着一点炭黑。
“师父,”他轻声问,“我会给您添麻烦吗?”
南宫青转过身,看着他。
“不会。”他说。
颜浅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夕阳的余晖里,那双淡灰色的眼睛温柔得不像话。
“本座说过,”南宫青说,“有我在。”
颜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