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就是想看着他。
想看他研墨时笨手笨脚的样子,想看他泡茶时手忙脚乱的样子,想看他练剑时认真专注的样子,想看他晒太阳时眯着眼睛的样子。
怎么看都看不腻。
后来他发现,不止是想看。
还想碰。
想揉他的头发,想捏他的脸,想把他揽进怀里。
他忍了。
忍了很久。
忍到那晚在客栈,他终于忍不住了。
南宫青闭上眼睛,唇角微微扬起。
那个吻比他想象中更好。
那人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反应青涩得让人心疼。他遮住他的眼睛,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疯狂。
因为那一刻,他差点失控。
差点不管不顾地把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但他忍住了。
怕吓到他。
回到凌霄宗,那人在躲他。
南宫青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知道他换了地方练剑,知道他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又不敢进来。
他让周寻去看他,给他送粥,在书房等他。
不急。
后来那人终于来了,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绞着手指,脸红的像个柿子。
南宫青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把人拉进怀里,想吻他,想告诉他这些天有多想他。
但他没有。
他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说“慢慢想,不急”。
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可是耐心这东西,在那人面前,好像不太管用。
他让他叫自己的名字。
“南宫青。”
那三个字从那人嘴里说出来,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颤抖,听在他耳朵里,却像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他让他叫他“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