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南宫青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不能替他出头。退荷包这种事,应该是颜浅自己做的。
“对不起。”颜浅说,“下次我自己退。”
南宫青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没有下次。”
“什么没有下次?”
“再有人送荷包,你就说你定了亲。”
颜浅眨了眨眼。“说我定了亲?跟谁?”
南宫青看着他,没说话。
颜浅的脸慢慢红了。
“你……你是说……”
“你自己想。”
南宫青转身进了堂屋。
颜浅站在院子里。
定了亲。跟谁?这还用想吗?
这个人,吃醋的方式也太闷骚了。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南宫青,那我下次就说定了亲。”
南宫青正在磨墨,头也没抬。
“跟谁?”
颜浅咬了咬嘴唇。
“跟……一个姓南宫的。”
南宫青磨墨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颜浅。
颜浅的脸红透了,但没有躲。
南宫青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磨墨。
“嗯。”他说。
就一个字。但颜浅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一个字。
小插曲
安静又美好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每天早上,颜浅被鸡叫吵醒,赖在南宫青怀里不肯起来。南宫青也不催他,就让他赖着,手指蹭着他的后颈,等他慢慢清醒。
白天颜浅画画。村里人的画像画完了,他就画院子里的石榴树、画远处的梯田、画蹲在墙头晒太阳的猫。南宫青在旁边磨墨,有时候坐着看,有时候出去劈柴喂马,但从不走远。
傍晚两人坐在石榴树下,看太阳落山,看星星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颜浅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不会腻。
那天晚上,月亮很好。
两人躺在床上,窗户没关严,月光从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银线。颜浅窝在南宫青怀里,闭着眼,快睡着了。
南宫青忽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