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我教你。”
“不想学。”
“为什么?”
“学了也下不过他。”
沈之初先是一怔,随即笑了:“你倒是想得明白。”
冷惊风没接话。
沈之初端着茶杯走到门边,靠在另一侧门框上,与冷惊风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个鹅黄长衫,笑意盈盈;一个藏青衣衫,面色冷淡。
“惊风,你觉得南宫兄这个人怎么样?”
冷惊风扫了一眼屋内:“剑快。”
“还有呢?”
“话少。”
“还有呢?”
冷惊风想了想:“对颜公子好。”
沈之初转头看着他:“你对我也挺好的。”
冷惊风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下:“你是东家。”
“东家就该对你好?我从前的护卫,拿了钱只干活,干完就走,多一句都不肯说。”沈之初望着他,“你不一样,你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替我挡风。你是护卫,又不是老妈子。”
冷惊风沉默片刻:“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照顾人。”
沈之初笑了:“你以前照顾过谁?”
冷惊风没有回答。
沈之初也不追问,喝完杯中的水,把杯子放在门框上:“走了,出去吃饭,望月楼,我请客。”
颜浅站起身:“又是你请?”
“不然呢?不高兴?”
“高兴,就是替你心疼钱。”
沈之初哈哈大笑:“我的钱多到心疼不过来,你就别操心了。”
四人出了沈府,沈之初与冷惊风骑马,颜浅和南宫青坐马车。走到半路,颜浅掀开车帘,看见两人并马而行,沈之初在说,冷惊风在听,沈之初说一句,冷惊风便点一下头。
颜浅闭上眼。马车晃晃悠悠前行,车轮碾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声响。
又是酒局
沈之初今天特别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早上起来天气好!
“今天必须喝酒。”沈之初在花厅里摆了两坛酒,一坛桂花酿,一坛女儿红,拍开泥封,香气四溢。
颜浅坐在桌边,看着那两坛酒,头皮发麻。“沈公子,我不能喝了。上次喝断片了,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
“断片?什么叫断片?”
“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起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床上的。”
沈之初哈哈大笑。“那不正好?不记得就是没发生过。来,满上。”他端起酒壶就要给颜浅倒。
颜浅用手盖住杯口。“不行不行。我真不能喝了。上次喝完,我腰疼了三天。”
南宫青在旁边端起茶杯,没说话。
沈之初看了一眼南宫青,又看了一眼颜浅,笑了。“颜公子,你腰疼关酒什么事?酒又不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