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青,你说咱们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你想待多久?”
“不知道。总不能再待两个月又跑吧?”
南宫青看着他。“不会跑了。”
“为什么?”
“该跑的跑了。该回来的回来了。”
颜浅品了品这句话,觉得有点道理,又有点没道理。但他没有再问。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往床上一倒,看着屋顶。
“他们问你这两个月去哪儿了?”
“就说出去了。”
“他们不信呢?”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颜浅笑了。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闭着眼。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沈府。沈之初在花厅摆了饭,冷惊风站在门口,南宫青坐在他旁边。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饭,沈之初在说话,冷惊风在听,南宫青在给他夹菜。他伸手去夹最后一块糖藕,沈之初抢了,放进冷惊风碗里。冷惊风低头吃了,嘴角动了一下。
颜浅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南宫青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张纸,正在看。烛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谁写的?”颜浅问。
“周寻。”
“写的什么?”
“赵鼎山今天下午见了五个人。”
颜浅坐起来。“他在干什么?”
“在拉人。”
“拉了多少?”
南宫青把信折起来,放进袖子里。“不知道。但周寻查到的这些,够用了。”
颜浅下了床,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先接风。”
颜浅喝了口茶。“你说他会不会在接风宴上发难?”
“不会。人太多。
颜浅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你这人,说这种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南宫青没有接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颜浅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窗外的银杏树。
“南宫青,你说咱们这一趟回来,是不是就是从零开始?”
南宫青想了想。“不是从零。”
“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