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前跑了两步,看见车门背后的笑脸,天真烂漫。
剪发
《翻滚吧!阿信》、《那些年》在这个夏天接连爆红,中视转播对岸新闻,说热度传到大陆,彭于晏成为两岸男神,柯震东的公式照在微博疯传。。。。。。孔唯划过那条博文,转发三千,的确可以算得上掀起小小波澜。他将那张歪嘴笑的照片保存,通过脸书发给安德,没想到十分钟后对方竟然回复了:
【什么意思?】
孔唯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哥你不是说大陆用不了脸书吗?】
【我在东京】
啊——孔唯露出了然的表情,紧接着却更纳闷了,他知道安德从磺港离开之后一路向北走,见到了石门洞,去了浅水湾、淡水,每到一个地方就待一周左右,最后回到台北,在八月上旬搭飞机回了北京。
离开的那天孔唯还专门请假去送他,安德送给他一个爱神丘比特的雕塑,手掌大小,是他在浅水湾的一间礼品店买的。
孔唯想亲眼看着他上飞机,但在安检口就被拦了下来,他拿着那只丘比特,有股冲动想问安德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可以顺便聊聊那晚的亲吻。
而安德只是笑着挥手,说夏天过后再见。没提亲吻,也没说自己要在八月底的时候去东京。
孔唯问他:【是去东京旅游了吗?跟谁啊?】
消息发出去两分钟,安德打来facetime,吓得孔唯直接挂断,拉开卫生间移门快速洗了把脸,又拿起洗手台上的皮筋把已经很长的头发扎了起来,确保自己看上去够清爽才松口气。一转头却看见疯狗坐在马桶上,手里举着本《playboy》,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后爆发出一声:“孔唯你把我看光了你要负责!”
孔唯尴尬地把门拉上,冲nana和黑仔笑了笑,走到了外面,看见最新消息是:【你很忙?】
他没回复,直接拨了过去,但安德没接。孔唯看着手机屏幕半晌,回复道:【不忙。刚不小心按到。】
安德又打了过来,露在屏幕里的是他的侧脸和闪闪发亮的耳环与耳夹,看背景应该是在咖啡店里。
“哥,你怎么去日本了?”
“许镜竹后天结婚。”
一阵沉默,孔唯咬了下舌头,不该问这个问题的,他小声讲了句对不起。
“你道的哪门子歉?”安德终于把视线转到孔唯脸上,“你头发已经这么长了?”
“啊。。。。。。”孔唯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辫,“最近没空去剪头发。”
安德的头发倒是短了不少,也没法扎起来,他说自己昨天在东京理的发,很贵,价格是北京的三倍。
他很少讲起这些关于钱的话题,这本身也是离他极其遥远的事情。即使没有许镜竹,安德依旧拥有极好的生活品质,他外婆家里是在温州做生意的,妈妈是艺术家,孔唯还记得在他离开许家时,安德连公交车都不曾坐过。
现在听他抱怨东京物价高,孔唯竟然有些高兴。
“你给我发那张照片干什么?”
哦,话题兜兜转转才回来,孔唯回答:“我看新闻说他最近火到了大陆。”
那边很久没说话,安德似乎是在专注地看着什么,问孔唯:“你觉得他长得好看吗?”
“好看。”孔唯愣愣地点点头。
“哦。”安德又把视线移远了,偏过点头,问道:“你喜欢这种类型?”
孔唯微张嘴巴,对面的人仍然在讲:“比较阳光开朗的,你喜欢这样的吗?”
孔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安德已经把他划入同性恋的范畴内,如此自然地讨论同性,明明他们之前还因为这个话题产生过矛盾,可他也讲不出我不是同性恋这种话,他想,安德的判断总是正确。
“阳光开朗的人谁都喜欢吧?”
“是么?”安德在屏幕那头盯着他看,“那你是什么类型?”
“我?讨人厌的类型吧。”孔唯讪讪地笑,看见对面安德皱起眉,认真地看过来,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声音远被一道更响亮的女声盖住:“小唯——”
孔唯抬头,看见刘思真缓步走了过来——上次重逢之后,他跟刘思真单独出去过两次,看了电影,滑了冰,刘思真还送了他两本书,《战争与和平》以及《罪与罚》,孔唯翻了十几页,傻笑着说他还是更喜欢看电影。
今天上午刘思真发来信息,问要不要一起去看《那些年》。孔唯才想起来,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