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吩咐了让警局加急,他们加了一夜的班,说是有人在隔壁市的灵泉寺,见到过徐行,和一群推崇出世的人待在一块儿。”林石将警局汇报上来的结果复述了一遍。
听到这事,闻铭愣了下,眉眼起伏,继续问:“他一声不吭地跑去那儿,做什么?”
“这事您不知道吗?”林石接到这个任务时,见领导这般重视,还以为是极其重要的好友失踪了。没想到,看起来,他似乎对徐行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
“你接着说,完整些。”
对方的话,勾起了闻铭的好奇心,昨夜匆匆忙忙地,倒也没同林晚棠多问两句。
林石觉得这事真是稀奇得很,在闻铭的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特别的朋友存在,为此他复述得极其仔细:“就据他妻子跟警察的表述,这两年,他们家生意破产后,徐行的精神状态都不好,对于道教那些,研究得有些魔怔了,虽没有正式拜过大师,但也差不多以修行之人的模式居家生活……”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就连闻铭本人也倍感诧异。
许多年前,在大学里,因着楚峤和林晚棠的关系好,他和徐行见过几次面。
那时候,从优渥的家庭出生的徐行,温润有趣,性格开朗,总是喜欢在她们两个女孩子面前侃侃而谈,现如今仅是因为事业的缘故,变化如此之大,俨然像是天方夜谭。
男人站在窗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你通知他妻子,然后联系下当地的警方,将人看住,务必让林晚棠能见到他人,若是他执意不回来,就都听他老婆的决断。人带不带回来,必要时,帮她一把。”
“好。我马上通知两地的人。”
说到这,林石突然想到昨夜领导的丈母娘孟晚华曾来探听今年过节的打算,他便着急忙慌地在电话里补了句,“沈太太,想知道今年你打算留在岚城,还是回老家?她已经开始在吩咐人筹备年夜饭的事情了。”
“照旧,我回村里。”闻铭顿了下,继续说,“你就说我想趁机回去看看家里人。”
询问他过年的想法,俨然已经是孟晚华年底的惯例,闻铭也懒得再换套新说辞。
林石似乎对他的选择也不意外,便匆匆地挂完电话去办事。
刚聊完这些,闻铭便回了卧室,躺回了被窝里。
他伸出手去将床上另一侧的女人轻轻地揽到自己的怀里,在丝被里摩挲她的腰身,似乎在寻求某种确切的安全感。
睡得香沉的楚峤,感知到自己身上来回摸索的重量和厚度,她带着梦里才有的娇嗔,喃喃自语般地说了句:“别闹。”
越是这样,闻铭越是来了情欲,有些把持不住,便开始吻上她的脖颈,直至锁骨,一路往下,延展至雪白的胸口。
楚峤被这巨大的动静扰得睡意全无,窗外适时有了光亮,待确定这一点,她才在恍然间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她压根顾及不了男人的感受,倏然间从床上乍坐而起,用手揉了揉自己睡意阑珊的双眼,焦急中带着略微的颤抖:“徐行的事情,警局那边来消息了?怎么说,人还健在吧?”
闻铭见她这般大惊小怪的,倒也没觉得扫兴。
他轻轻地帮她处理额前细碎慵懒的发丝,双手往后撑在床上,语气故意放缓地逗她,“徐行,你也这般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