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严女士和季明军在,季姚再想去做,他们也只想让季姚明白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走出阿婆的房间,季姚在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狗尾巴草耷拉在地,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做出何种做法来。
她想留下来照顾阿婆,想要亲自看到阿婆好。
季姚不清楚那中药是阿婆喝的,还是阿婆所说的阿公失眠了喝的。
在季姚不知道的情况下,有太多地方让人看不透背后的事情。
“还是在担心你阿婆的事?”
“嗯。”
“就像你阿婆所说的那样,她不希望你担心,这才是关键。”
“担心才不像是阿婆那样,不去见到她好起来,就能不用担心。”
担心像是一根沾满水的绳子,逐渐泡发,逐渐分散其中的纤维,那些纤维掉似是季姚的担忧,想让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陆殊宁看着季姚伤心的模样,不再过多说话,只默默的拍打着季姚的肩膀,她想明白这只有季姚清楚,这件事才会迎刃而解。
邻近傍晚之前,两人堪堪吃完晚饭。
最终季姚还是被赶回去了,她只请了一天的假,季姚也得到了明确的答复。
那就是阿婆的确只是摔伤,阿公也是喝着失眠的重要。
季姚看着拗不过她的严女士拿过来的病理报告单,她才放心下来。
季姚在离开之前,好好的看着阿婆,跟她说着道别的话。
道别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让人不愿想到其中的伤心。
阿公和父母目送着季姚和陆殊宁离开,随后才回到屋内。
返回的路上,季姚对陆殊宁道:“谢谢你啊陆殊宁,要不是因为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来,这一路上也不知道会多想什么。”
早上过来时,季姚清楚的记得陆殊宁对自己说着多少安慰的话语,让她心中放下担忧,就在晚饭前的安慰也是。
这一天都在路上,到达季姚家中附近,陆殊宁停好车,对季姚道:“见到你阿婆了,就好好睡觉。”
“嗯。”
“路上慢点开。”
两人短短的交流,衬着夜色更加暧昧起来。
星星浅浅映在月色后,躲在那片堪堪看到的云朵旁,似是害羞一般。
在回到家中的那一小段路上,季姚想着某种思绪。
那就是陆殊宁对自己的好,究竟带着点什么。
她同裴舒然那般喜欢自己吗?
等季姚回到家中,随意洗漱后躺在床上期间,她都没有想出其中的缘由,她不再多想,明日还要上班。
许多事都在等着季姚,也在等待她充满精神状态,去迎接之后的事情。
翌日一早,季姚是被偶发的生物闹钟叫醒的,她呆呆的躺在被窝里,短暂醒来后,她听见了那道闹钟的响声。
她伸手关掉闹钟,再一次与之前上班别无二致的穿衣洗漱,拿着挎包出门。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令季姚行走着。
过了半个小时,季姚出现在公司里,她拿出自己的早餐到茶水间快速吃掉。
现在还没完全倒上班时间,季姚还有片刻属于自己的闲暇。
她吃完最后一口早餐,季姚扔掉手里的垃圾,转身回头的刹那,她冷不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