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玉简中的药典也高级不到哪里去。
拿出药典来的人是副管事,眼珠子一转,正要喊出高价。云深想起大鹦鹉说过的话,说这个副管事和大管事之子的宠妾偷情。他们还有一个固定的偷情地点。云深就笑眯眯地报出了那个地点。副管事面色一僵,最后只收了一块下品灵石意思了下。
离开商行后,尚垚道:“怕是要恨上我们了。”
“随他恨去。”云深不紧不慢地说,“只要小多彩开心就行了。”大鹦鹉要是知道因为他贡献出来的小消息让云深用很低的价格买到了药典,肯定会兴奋地尾巴翘起来。
别看尚垚平日里很喜欢和大鹦鹉斗嘴,但其实他们两只小妖的关系非常好。听见云深这么说,尚垚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大鹦鹉得意洋洋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再说那人不过筑基大圆满,我们却是金丹,他就算恨我们,轻易也寻不见我们的行踪。”云深又慢悠悠地说,“回头让小多彩想个办法,把这事栽到管事头上去。”出了商行不久,他们就匿了身形,副管事哪怕用了术法跟踪他们,也跟不到宰府去。
尚垚想了想问:“你想让管事和副管事狗咬狗?好把管事在药粉中作假的事揭露出来?”虽然尚垚自诩稳重,不会像大鹦鹉那样热情地表明自己对云深的敬佩,但尚垚内心是敬佩的。他会偷偷地观察云深,试图从云深身上学到一些为人处世的智慧。
云深点点头:“是啊!虽说我们来到擎天界后要凡事小心,但又不能太过小心,如果我们这个不去做、那个不去做,久而久之内心就真怯懦了。怯懦者谈何长生?”
已知擎天界的凡人在锻体一事上已经被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们“骗”了,结果他们用自己气运换来的药粉竟然还只有三分之一的药效?云深觉得商行管事这个事情做得太过恶心,他既然撞上了,总得管一管。反正管这个事情对于云深来说只是顺手之为。
尚垚便又觉得自己学到了。
玉简中的药典果然简陋,只记录了一些低级的灵植。好在这份药典也不是完全没用,它所记录的那些灵植,介绍得还算详细。叫云深觉得那块下品灵石没有浪费。
云深和尚垚分享了药典。
尚垚松了一口气说:“还以为擎天界的水生灵植有多难培养呢……照这部药典的记载来看,水生灵植和土生灵植都差不多的。”他肯定能帮云深种出需要的灵植来!
云深和尚垚没有回去宰府,而是去了海边。
一般来说,越靠近海岸,海底的妖兽、灵植的等级就越低。这是修士与海兽经历了无数年抗争而得出来的结果。在非兽潮期间,如果有强大的妖兽突袭某片海岸,肯定会迎来修士们的大力绞杀。同时,这附近要是长出高级灵植,也早被人摘走了。
但是云深原本也不是为了强大的妖兽和高级的灵植来的。他只是想要收集一些新鲜的妖兽去搞搞研究而已。他和尚垚施了避水诀,一人一妖一起沉入了海水之中。
小半天后,云深从水里钻出来,带着辛苦找来的低阶甚至是不入品的妖兽;尚垚也从水里钻出来,带着辛苦摘来的低级甚至是不入品的灵植,他摘取这些灵植时非常小心,一点都没破坏它们的根系和茎叶。一人一妖回到岸上,身边未沾一丝水汽。
收获满满地回到宰府,云深就抱着新鲜的妖兽研究去了。即便是不能入品的低级妖兽,它们体内也存在兽核。只是兽核中的能量非常少。擎天界究竟是如何做到用兽核中的能量去帮凡人锻体的呢?真的有元力这种物质存在吗?锻体的原理是什么?
等到大鹦鹉终于适应了聚灵阵中的灵气,活力满满地再次专注于自己的看热闹大业后。他发现那官侬商行的副管事竟然在暗中打探云深和尚垚的消息。考虑到云深在忙,大鹦鹉精神抖擞地跑去尚垚面前:“有人要对你不利!被我第一时间发现了!”
尚垚严肃地说:“我早就知道了。”
尚垚如此这般一说后,大鹦鹉拍着胸脯表示:“不若把这个事交给我,不就是让管事和副管事干起来吗?这种我最擅长了,想当年在问天宗……”正说着呢,大鹦鹉忽然想起来问天宗的某几个人和云深有血缘关系,于是又把丰功伟绩如数咽了回去。
大鹦鹉也开始忙起来。
尚垚很好奇大鹦鹉会如何做,便在暗中观察起来。大鹦鹉先叫管事发现副管事竟然用一块下品灵石把药典卖了出去,两位管事平日就多有不和,知道这一点后,管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副管事叫到跟前,当着商行里其他人的面狠骂了一顿。
副管事一直没有找出云深和尚垚的身份,被管事骂过之后,他直接把云深和尚垚都视为了管事的人。若不然当时商行里没有别的人,管事怎么知道他只用一块下品灵石就把药典卖出去了呢?好你个管事,发现我和你儿子的小妾偷情,你竟然也能忍着不给儿子出头,而是用这个机会给我设下陷阱……不对,你不会已经给上级管事去信了吧?信里说我如何如何不好,待得上级管事过来查看,药典这事便是一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