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低低地呜了两声。
“……没事的。”陈致顺着它的毛,语速很慢,“你看,我都不怕了。这里是家,你的主人可是最厉害的alpha……”
话还没说话,公主忽然就从他手下抽出了脑袋,他没有叫,甚至连呜咽声都停止了,只是转过头去看那扇紧闭的玻璃窗。
紧接着,它垂下了尾巴,整个身体贴向地板,缩进了距离窗户最远的床头。
陈致愣了愣,顺着公主刚才的视线看了过去。
幽暗的光线里,玻璃上只有蜿蜒滑落的水珠,外面除了漆黑的夜色,什么都没有。
陈致慢慢地收回了那个,仍悬在床沿上方的手。
公主是在害怕?
可……
他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那片漆黑,听到了自己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可他却为什么,没有感到恐惧。
两盒草莓
雨下了整整一夜。
陈致以为自己一定会失眠,所以当他睁开眼,看到阳光透过窗户晒在自己毯子上的时候,很是恍惚了一阵。
他大概是睡了很久,就连趴在床边的公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顶开门跑了出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从窗外传来的,水珠从房檐上滴落的声音,其中,还偶尔夹杂着一声低沉的犬吠。
于是陈致起身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雨仿佛没有下透,空气里依旧带着一丝闷热,公主果然就在窗户下面。它听到动静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摇尾巴,而是低着头,硕大的鼻尖几乎贴着地面,顺着窗台下方的边缘,来回地,焦躁地嗅闻着。
“公主?”陈致叫了它一声。
公主猛地抬起头看了看陈致,又立刻低下头去闻那个位置,甚至用前爪不安地扒拉了两下。
陈致探出身子,顺着它的动作低头看过去。
昨晚的雨下得那么大,按说窗外的泥土地应该冲刷得很平整了。但公主一直嗅闻的那个地方,却有两个清清楚楚的凹陷。
像是……脚印?旁边还有一个盖子已经摔开的木盒,里面有一些湿漉漉的痕迹,像是被公主舔过。
他怔了下,又向前多探了些,想要看清楚。
“在干什么呢?”
汉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致回头看他,指了指窗下,
“公主在这里。”
“它怎么又去菜地里滚泥巴!”汉克头痛地皱了皱眉,随后他走进来看着陈致,“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陈致冲他笑了下,“我昨晚睡得很好。”
听到这句话,汉克总算是放下心来,他刚要凑到窗前骂公主两句,神情却倏地一顿。
“嗯?”汉克抽动了两下鼻子,一脸狐疑地探了出去,可低下头的瞬间,一股怒气直冲上来,他立刻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