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池乐打了个响指。
像是条件反射,陈浩扭头看向池乐,不过眼睛是涣散无神的,只是空洞的看著他。
“看来是嚇傻了。”
等了半晌,陈浩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见门外黑影进不了门,才回过神,身体转向池乐。
“多……多谢庙……”
陈浩连忙跪地俯首,瞥见池乐的样貌后,嚇得声音戛然而止。
这不是庙祝!
不过,他脑子转得很快,既然能呆在这奇异的道观內,又能放自己进门,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座青山观的观主!
陈浩连忙改口。
“多谢观主!”
嘴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池乐静静看著,並没有过多其余神色,脑海里思索著,斟酌话语。
先是叫我庙祝,看到我样子又称呼我为观主……
池乐来到道观內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淡淡。
“为何现在来?”
听到池乐的声音,陈浩身躯一僵,脑袋下意识抬起,看向池乐。
在他眼中,四周皆被浅白似云的雾笼罩。
能看清的地方,只有身前的“观主”和他身后的供桌。
而“观主”则身穿深色宽鬆道袍,面容像是沉在雾气中,无论如何都只能瞧见一片混乱。
如此神异的一幕,给他带来的震撼,不比门外的黑影要小,甚至远远超过!
他赶忙垂首伏地。
仿佛刚才抬头的举动是为大不敬。
陈浩嘴唇抖动,发颤的语气中满是尊崇。
“观主,我……。”
像是在努力平復情绪,又像是在梳理记忆,组织语言。
良久,陈浩才低头开口道。
“观主,今日来到青山观实属无奈,前些日子在庙祝手里求来的灯油,被村里的赖皮张夺了大半。”
“眼瞅著灯油越用越少,撑过今晚都成问题,没灯油点灯,又没有庙祝和观主您这般实力,晚上我肯定就栽了。”
“只得紧赶慢赶,来您这儿求个灯油,谁承想,腿脚还是慢了,天黑才瞧到观门,还被妖物给盯上。”
“那邪祟妖魔真的会掏人心肝,喝血啖肉!”
“要不是观主您天心慈悲,我都不敢想……”
……
虽然陈浩在话里夹杂私货,时不时就暗戳戳拍自己几下马屁,后续也念叨了很多与道观还有庙祝相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