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被踹的还有木棍打的,也在隐隐作痛,但是越痛越让她现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更爽。
“我们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您,没想真动手。”银发花臂男咽了口口水说。
“哦?”江峤抱着胸,靠在墙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看不出来,表情像个面瘫,只知道在走神……
那几个人趁这会儿抓紧扶着在地上软成烂泥似的男人就跑了。
吐出那口烟,江峤把烟头扔在地上,抬脚尖捻了捻。
该戒烟了,现在她可是和……李知雾同居,不能露出曾经那些坏毛病。
会被不喜欢。
虽然老师就没有喜欢过她。
江峤叹了口气后又笑了声,转身进了店。
她开门后又转身锁上门,扭头跳到沙发里躺着盯着天花板的星星灯摇摇晃晃,肾上腺素逐渐下降。
她开始感觉到后痛,好痛。
在沙发上将就着休息了一天,连姿势都没变一下的江峤到深夜才回了出租房。开门动作非常轻,生怕惊醒了李知雾。
结果刚从门口小心翼翼伸出一只脚后探了个头,就和杵在客厅正拖地的李知雾大眼瞪小眼。
“你……”李知雾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下:“可以直接进来。”
“啊。”江峤耳根有些发热,立马切换掉了小偷小摸的模式,光明正大的往前走了两步:“老师,你大晚上怎么还不睡,在这拖地?”
“我刚批完试卷有点渴了,就出来倒杯牛奶,手没拿稳就摔碎了玻璃杯,刚收拾好。”李知雾说着又弯腰把最后一块儿拖了个干净。
江峤点了点下巴。
“你手怎么了?”李知雾皱起眉头,盯着她的手背。
“没事儿,磕了一下。”江峤呆愣着,下意识就想往后藏。
李知雾没再追问,最后叹了口气:“有东西包扎一下吗?”
“没有。”江峤说。
“那你坐在这儿。”李知雾说着把拖把放了回去,扭头走回房间。
过了会儿,她抱着一个贴着加号的小箱子走了出来。
“这是……”江峤明知故问。
她不太敢信,自己烂成这样了还会有人帮她包扎伤口,甚至还是……李知雾。
心里腐烂已久的占有欲,疯狂生长。
枯木逢生。
“你自己弄。”李知雾把医疗箱递给江峤:“你得学习给自己包扎伤口,以后尽量减少……”
李知雾把打架两个字咽了回去,最后斟酌着说:“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好。”江峤怀里抱着医疗箱,目光却盯着她的脸。又是那种温和的感觉,微微皱眉却流露出不经意的疏离感,和旁边那个长在她心底的泪痣。
“怎么了?”李知雾问:“是不会用吗?”
江峤摇了摇头,轻手把医疗箱放在一边。猛的翻身把李知雾按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