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峤扭头看向李知雾:“你不能接近江冉。”
这种略带命令的语气里掺和着一丝请求,让李知雾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知雾清了清嗓子。
“为什么?她是你妹啊。”
“我家里没有正常人,只不过她善于伪装。”
那种家庭,怎么可能生出正常人。江冉甚至比江峤还要更过激,只不过长久的压抑让她学会了伪装,同样的。
江峤学不会这种伪装。
所以她追求李知雾的路上都跌跌撞撞,怕那现在也是强行伪装漏洞百出的正常人。
李知雾不知道说什么了,许久后才憋出一句:“抱歉。”
“别抱歉了,多抱抱我。”江峤语气里带了点儿笑意。
回到陈州的生活还是这么平常,江峤东跑西跑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就很反常。李知雾由于上课,也没时间去捉奸。
果然没两天,江峤就自己憋不住了,回家跟邀功似的和李知雾讲,她报了那个摄影大赛。
“给我赢个大冰箱啊?”李知雾笑了声:“真假的?”
“你想要大冰箱?”
“唔……”李知雾眉头微皱,就这么半仰着头认真思考了起来:“冰箱确实该换了,能赢回来一个还能省不少钱。”
“好。”江峤眉眼弯弯。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啊?”李知雾也跟着笑了:“挺自信啊,大摄影师。”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江峤说。
这种情话很土了,换成别人讲,李知雾大概会不屑一顾,哄骗恋人的把戏罢了。但是由江峤来讲,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就好像出租房那个放破冰箱的位置真的被一个新的冰箱替代了。
江峤侧着头看正在感动着的李知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拍了拍李知雾的肩膀:“我想洗头。”
“洗啊。”李知雾从感动里拽了出来。
“我腰有点儿疼,弯不下去了。”
江峤说的理直气壮,却全部都是私心。她想要李知雾柔弱的手揉捏她的脑袋,就像摸狗头一样,这样她就是她的所有物。
像某种仪式,感受到她特有温柔的仪式。
至于什么疼,都是借口。她活了这么多年,曾经每天都是在恶劣的环境里摸爬滚打,早就对疼痛免疫了。
“你又受伤了?”李知雾立马想要去掀她的上衣:“哪儿?”
手腕却被江峤捏住,江峤就这么垂眸,把她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脸上,眉头轻挑:“这么急脱我衣服干什么?”
有种老阿姨被该坐在家里玩儿洛克王国的小朋友调戏的感觉。李知雾不自觉老脸一红,提高了音量:“我是看你伤哪儿了!谁耍流氓了,都是女的我稀罕你的?”
“老师。”江峤声音很轻,脸蹭了蹭李知雾的手心,挂着笑意:“求你稀罕稀罕我。”
她说着,把李知雾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就这么稳当贴着:“这儿在因为你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