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鱼手上还有被烫伤的水泡,江月这个心疼,恨不得将兄弟的手揣进怀里狠狠吹上几口!
有好友作陪,时间过得更快,虽说沈鱼不受其扰,还是在心里默默想江月会不会觉着枯燥。
事实就是没有,江月不仅没觉着枯燥,反而不知从哪儿多了一丝兴趣也要跟着上手。
裘风看向江月的眼神意味深长,“孩子,你也喜欢磨剑?”
江月啊了声,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喜欢。”
裘风眉梢忽然挂上些许笑意,“不用客气,沈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真不喜欢!”
“长剑还是短匕?”
“等等,我真不喜欢啊!什么都不要,我收回我刚刚的话,沈鱼,沈鱼!救我。”江月嚎着往沈鱼身后躲,他只想跟沈鱼一样敲敲打打,不想磨剑啊!
裘风身高体壮的,粗壮手臂伸过去一把就将江月拎了起来,往他脚底下丢了一堆未成形的铁器,“别闲着,跟沈鱼一道动手。”
随之而来的,是沈鱼眼神的鼓励。大概。
江月眼角挂泪。
楼成景见这情景,久违地低低笑出声。
谜鱼
江月不敌裘风,扁着嘴将地上铁器挨个捡起来磨,恰好占了个沈鱼身侧的位置。
两位少年各做各的,可江月又并非坐得住的主,时常磨到一半就去找沈鱼说话,这么一天下来,才将磨好一把短短匕首。
好在裘风又不是真要他磨,只是替他找点事祛祛闲气。
江月有苦难言,一屋子三个不爱说话的,他一张嘴又停不下来,平日跟楼成景比剑还好,这做些手工活,手不闲嘴自然也不能闲。
沈鱼碍着手脏,不好亲自上手安慰兄弟语气沉沉,笃定地说,“江月,厉、害。”
有兄弟的感觉也太好了!
江月泪目。
果然是半道来的朋友,哪里比得上沈鱼!
想到这,江月狠狠瞪了一眼楼成景,又迅速转走。
沈鱼不解,却也学着江月瞪了眼楼成景。
虽说江月的动作快,可楼成景是何人?这一幕自然也被他收进眼底,他表情自然,装作没看见,同裘风搭话。
“哼。”江月又偷偷冲着楼成景翻了个白眼。
等到江月真正能静心磨剑,天边早就暗沉下来,提醒他的还是空空如也的肚子,咕噜声回荡在铁匠铺。
“吃……饭。”沈鱼也放下手头的活,红剑打磨急不得,他自己饿不要紧,不好连着江月一同陪自己挨饿。
“还是你对我最最好,不像有些人!”江月立刻丢下手中铁器,清洗干净十指就要去抱沈鱼。
沈鱼定定站着任由他抱,等人贴上来用脑袋歪着碰碰江月的。
他还没净手。
而有些人不紧不慢从里屋出来,越过江月明里暗里的抱怨,“走吧。”
三人同行,去的是季凭栏常去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