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
“好,一言为定。”墨云迟话锋一转,又笑脸相迎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要方逾仙能打败我的弟子齐轩,从此杀生阁再不过问方逾仙。”
“好。轻儿,趁方逾仙还未走远,你速去将她找回来。”
秦轻见事情有了转机,她大喜过望,急出山门寻找方逾仙。
初相逢赠桃枝贻情
城内西街开的一家小酒馆里来了一位奇怪姑娘,她来酒馆里足足坐了一个时辰,不点菜不喝酒,就倒了一碗茶水,也不与人说话。
酒家见此人坐在那里一会儿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一会儿又大笑不止,哭哭啼啼。
这家酒馆最近生意惨淡,酒馆里的客人少得可怜。遇上这样的客人,酒家更加不敢上去搭话,只是留神注意着,就怕她做出莫名其妙的举动吓跑了其他为数不多的客人。
约莫黄昏以后,城中行人渐少,各家街铺陆续闭门打烊,小酒馆里慢慢只剩下了那个姑娘和还在忙碌的年轻酒保。
他忙活了许久,回身一看,见姑娘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脸上扯出一张笑脸,笑嘻嘻地上前问道:“客官,我们要打烊了,要不您去别处坐坐吧?”
“唉!”姑娘右手撑着一张苦脸,仿佛没听见酒保的话。
酒保无奈,只得又说了一声:“客官,我们这儿不接客了,您去别处吧!”
姑娘突然朝天大喊,拿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猛地一拍桌子,惊得酒保身子往后一退,差点没跌倒。
难不成她是个疯子?
酒保震惊地望着面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姑娘,心中闪出无数个疑问。
姑娘看了过来,疑惑地盯着酒保,她好像这会儿才注意到身边有人。而后,她哇的一声跳了起来,“啊,完了完了,我怎么又忘了!”
酒保被她一惊一乍的举动吓得连退数步,这人奇奇怪怪的,他可不敢再靠近她了。可是让她留在酒馆里也不是个事,馆主要是知道了,不得臭骂他一顿。
年轻的酒保正苦恼着该想什么法子把这姑娘赶走,此时却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他闻声望去,一女子从酒馆门前走来。
酒保痴痴地望着她,眼神都看呆了。
“罗吟,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女子朱唇微启,话中带了一缕嘲讽,“我大老远就听见你鬼哭狼嚎了。”
被叫做罗吟的姑娘看到她来了,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扑了过去。罗吟抓住她的臂膀,急吼吼道:“方逾仙,你总算来了!不是约好了在此处见面,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吗?”
“你约我在这里见面是要请我喝酒?”方逾仙状似不经意地向酒保投去冷淡的一瞥,脸上挂起了足以魅惑人心的微笑。
“我,我这就给二位准备好热酒热菜!”酒保脸一红,似乎忘记酒馆该打烊了,忙低下头慌慌张张地跑去了后厨。
罗吟抱起双臂,满脸嫌弃地望着方逾仙:“请你喝酒?我这个月的工钱还没发呢,我哪有钱。还有,你能不能别用你那套骗人,我都没眼看。”
“我可没骗人,我那是行走人间的必备法宝。”方逾仙脸上笑容不减半分,话是客客气气说的,眼神却越发冷淡了,“既然你不请我喝酒,那来酒馆做什么?”
罗吟道:“约你见面,请你帮忙。”
“我就知道是这样,说吧,需要我去帮你做什么?我的鬼使大人。”
“什么鬼使大人,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吃你这套,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勤勤恳恳干活的鬼。司使大人又给我派活了,让我去……”
“等等。”
罗吟还没说完,方逾仙忽然如临大敌般脸色大变,笑意全无。
“怎么了?”
“罗吟,我今日之所以来迟了,是因为路上遇到了一些……”方逾仙顿了顿,脸上露出揶揄嘲讽的神情,“一些偷偷摸摸、喜欢跟踪别人的……狗。我可是好不容易甩掉他们,这才匆匆赶过来找你。可谁又知道,你这里居然还有别的人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