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道:“傻孩子,为师自有应对之法,你干嘛要冲上来护我?”
段贤推开众人:“真人,那魔气冲您而来,弟子不得不防。您是一观之主,不可有任何闪失。”他又向楚怡、雷尘道:“我们快去救秦姑娘和方姑娘吧!”
四人飞近洞穴,只见洞中魔气弥漫,阴风阵阵,寒意渗骨。
陆怀道:“这是有去无回阵,你们不要入洞,一旦入了洞,便出不来了。”
楚怡道:“那该如何是好?”
雷尘道:“我用宝葫芦把这些魔气吸走。”
陆怀道:“宝葫芦吸魔气太慢了,我们不要耽误时间。我念个风字诀,请巽龙吹来一阵朗朗清风,便可吹化了洞穴里的魔气。”他说毕,掐诀念咒。海面上风声忽的变大了,浪拍得又急又高。
雷尘指着远处道:“你们瞧!”
众人抬头望天,只见天边染上了一道赤霞。霞光灿灿照云海,云中钻出一条彩霞环绕、腾云驾雾的龙。巽龙飞到洞穴前,呼出一口白雾似的仙气。一阵风吹来,吹得众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仙气飘入洞穴里驱散了所有魔气。巽龙调头钻入了空中。
众人飞入洞穴。洞中昏暗无光,楚怡、雷尘掐了个火诀,掌心亮起火光,他们二人一左一右走在前头照明。
话说秦轻、方逾仙困在魔雾中等候救援,忽然间一股清风徐来,魔雾退散。秦轻受了这清风,不觉精神百倍,连身上的伤也不痛了。秦轻面生喜色:“方师妹,有人来救我们了。”
方逾仙道:“师姐,这洞中太黑了,我去把我们丢了的灯找回来。”
秦轻道:“好,你去吧。”
方逾仙放平秦轻,她站起来向黑漆漆的四周望去,掐了个火诀在洞中摸索。她寻了一会儿子,便找到了她们昨晚出门带的油灯。这灯就落在离她们不远的前方角落里。方逾仙给灯续上火,提着灯回到秦轻身边。她担心秦轻躺在冰冷的地上受寒,就将油灯放到她们身侧,她仍旧如前般跪在地上抱着秦轻。
橘黄的火光映照着方逾仙的脸,将她的眉眼照得透亮甚至有些微微泛黄。秦轻这才看清她的面孔有多苍白,她的眼神有多么困乏,而她却强撑着只字不提,只是望着秦轻静静微笑。秦轻的心忽然揪了起来,“方师妹,你为什么脸色不太好?”
“别管我了,你呢?还冷吗?”
“有你渡灵力给我,我怎会受冷受寒。我只怕你强行渡灵力给我,会伤到你自己。”
“你多虑了,我不会有事。”
秦轻想伸手摸一摸她的手,看她的手冰不冰,凉不凉,怎奈她手被金绳牢牢束着挣脱不得。
“你不要骗我。”
“我为何要骗你?”
秦轻还欲再问,洞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们扭头向洞穴出口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暗中亮起两束火光并不断朝她们二人靠近。
秦轻道:“是不是楚怡他们来了?”洞中回响着她的声音。
楚怡、雷尘、段贤和陆怀四众听到秦轻的声音,不由得心生欢喜。他们加快脚步朝里走,到尽头处时就看到了一盏亮着火光的油灯以及两个他们担心已久的人。
楚怡看到秦轻受了伤被绳子绑着,心情顿时一落千丈,再没有找到人时的半分欣喜。她冲上去扶住秦轻,眼中垂泪道:“秦师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自她拜入山息门起,算来也有十一二年了,她每回跟随秦轻下山除魔,从没见过她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还被人搞得一身是伤。
秦轻道:“楚怡,这些皮外伤不算什么,我上些仙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全好了。这次要是没有方师妹陪在我身边,我可能会伤得比这更严重。”
楚怡抹了把眼泪,把眼看向方逾仙,不情不愿道:“谢、谢了!”她说得含糊不清,不仔细听还真听不清她说什么。
方逾仙没搭话,她默默起身走到一侧。她一身雪似的白衣沾了点点血渍,像是晕在白纸上的朱墨。她一向讨厌衣服脏了,但是此刻她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些。
雷尘、段贤还有陆怀纷纷聚过来关心秦轻的身体状况。雷尘红着眼睛泣声道:“师姐,唐阿丁居然把你伤成这样,我一定替你报仇!”
秦轻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还请你们帮我想想办法解了这捆仙索。”
段贤道:“捆仙索?这怎么可能呢?”他借着火光低头看了眼绑住秦轻的金绳,“捆仙索早就被毁了呀!”
秦轻道:“毁了?这是什么意思?”
陆怀缓缓道:“捆仙索曾是天枢院掌院杨正清的法宝。十一年前,唐晋仁背叛师门,勾结魔人攻打青銮观。青銮观向天枢院求援,天枢院掌院亲自带一众长老、弟子前来助阵,这才平息了这场祸乱。杨正清曾用捆仙索抓住唐晋仁,但他用法器摧毁了捆仙索,从此世间再无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