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盼嘎巴一下就死床上了。
他不认为这是谢羲良心发现,若无其事放他一马。
俗话说的好。
暴风雨来临前都是风平浪静的。
楚盼仰躺在枕头上,身后还压着谢羲的褂子。
稍微缓了会儿,心脏跳动才没有那么激烈。
他抬起手,狠狠搓了脸,余光瞥见枕头旁边掉了几根头发,白金,发尾呈现出稻草一样的干枯。
楚盼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他想,原来谢羲说的还真没错。
自己真掉毛啊。
以后再也不信什么昂贵的漂染就不会损伤头皮了!
这么一打岔,楚盼感觉自己缓过来了,突然有了底气可以雄赳赳气昂昂地将自己犯的小错误倒打一耙了!
他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慢悠悠地下了扶梯。
刚下扶梯,就感觉哪里不对,抬头警惕地扫视一圈,发现寝室里安静过了头,王散和刘今方才还在叽里咕噜小声交流,如今却不见人影,只有谢羲坐在床边,不出声,没有任何存在感,楚盼刚下床就被旁边的他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和他想的不一样!
王散和刘今不在,那他不能再胡乱作死啊!
鬼知道万一一不留神被催眠,谢羲让他脱光了去大街上裸奔怎么办?
楚盼的气焰被浇灭了。
他梗了梗脖子,十分心虚地发出了气若游丝的声音:“我睡醒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谢羲和他对视。
眸子漆黑。
说出的话顿时炸的楚盼兵荒马乱。
“拿我外套抱着睡干什么?你喜欢筑巢?”
楚盼眼睛咕噜噜地乱转。
“什么外套?你是不是看错了?”
谢羲就笑:“我的外套去哪里了?”
他伸手,指尖的方向落在空空如也的床尾挂钩上。
当然是在自己床上。
楚盼小声腹诽,咬死不认:“我怎么知道!”
谢羲道:“我刚刚看见你床上的外套很像……”
“不像不像,”楚盼连忙打断他,“你看错了!”
谢羲突然站起来。
他朝楚盼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