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收拾好后,陆之璞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目光不由落在了窗台边的绿植上,宽厚的黑绿色叶子,叶脉纹路清晰,之前宋清和说过它叫什么,如何护理,但当时陆之璞只顾着看宋清和的唇,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陆之璞突然想到了见面的理由。
他拍了一张绿植的照片发给宋清和,问:【这是不是要浇水了?】
过了一会,宋清和才回消息:【您摸下表面的土壤,看干不干。】
陆之璞没有摸,回:【好像干了。】
宋清和:【那要浇点。】
陆之璞:【浇多少?】
宋清和:【您回江城了吗?】
陆之璞:【嗯,刚回。】
宋清和:【那我过来浇?】
陆之璞:【好。】
两三天没见,消息也没有,宋清和想要找陆之璞,又不知道怎么找话聊,忍了几天,直到陆之璞今天突然给自己发消息。
着急忙慌地换了一身衣服,又抓了下头发,出门前揉了一把小宝的脑袋,在玄关处穿好鞋子准备拿车钥匙时,又想起什么,最后拿出手机叫了车。
到陆之璞家时,宋清和缓了缓呼吸,按响门铃后,陆之璞开了门,他应该也是刚回来没多久,身上还穿着西装。
陆之璞把他之前穿过的拖鞋拿出来放在他的脚前,宋清和边换拖鞋边说:“才送来一周左右,应该是璞总家的暖气太足了,冬季的话浇水不能太过频繁。”
他脱了羽绒服,陆之璞随手接了过去,附和着说:“应该是。”
宋清和进了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买绿植送的小水壶,接了一点水,陆之璞跟了过来,宋清和正在摆弄岛台上的几株水培绿植,把里面的黄叶子掐了,又加了一点水,“璞总这几天忙吗?”
陆之璞站在一旁,想要帮忙,又不知道怎么插手,“有点。”他看着宋清和挽起的毛衣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你呢?这几天忙吗?”
宋清和笑着说:“也有点,同学们都从外地回来了,这几天都在和他们见面。”他侧目看了一眼陆之璞,发现他眼皮底泛着淡淡的青色,看上去应该是没有休息好。
去客厅看了两外几盆绿植,宋清和摸了下土壤,表面有些干,宋清和在离根处加了一点水,年前应该让阿姨来打扫过卫生,家里干净得一层不染,宋清和想擦下叶子拖下时间也显得有些此地无银。
陆之璞能够应对各种场合,但此时,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让宋清和多待一会的借口。
直到手机铃响,陆之璞才收回了自己都没发觉的越发赤裸的目光,是秦见书打来的,“阿璞哥,我安排在陆之璋身边的人说,他现在在会所里聚众吸毒。”
陆之璞的眉头一凝,“都有哪些人?”
秦见书说:“都是集团高管的子女。”
陆之璞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让人把那些人都送回家,把陆之璋带到工厂。”
宋清和听到陆之璞冷得发寒的语气,又听到陆之璋的名字,站起身有些担心地看着陆之璞,“璞总,出了什么事吗?”
陆之璞转身走到玄关处,“我出去一趟。”
宋清和赶紧跟上去,“我跟您一起去吧。”
陆之璞换好皮鞋披上外套,“听话,在家等我,忙完我回来带你吃饭。”
宋清和不肯,已经穿了外套换好了鞋子,“那我跟您一起出去,我就在车上等您,等您忙完,我们再一起去吃饭,我保证不给璞总添乱。”
陆之璞不想带他去,可见他殷切的模样,又舍不得拒绝,“走吧。”
上了车,陆之璞顺手就给宋清和系上了安全带,宋清和看着陆之璞紧绷的下颌,看样子事态有些严重,跟在陆之璞身边这么久,哪怕被王立行当众拂面子,陆之璞也丝毫没有露出这般阴郁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