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他的重生,很多事情的轨迹都变了?
还是他们的动作被有心人知道了,所以。。。。。。
陆晚萧能想到的问题,宋长亭自然也能想得到。
“你昨天,为什么会在那里?”宋长亭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模样,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眼帘微垂,看不清他眼里的真实情绪。
“昨天?”老伯面上一派疑惑,也不知道是在想昨天做了什么事,还是在想昨天遇到他们的地方是哪里?
轻舟见状没忍住出声提醒:“就是小爷差点儿撞到你的地方!”
虽然老伯脑子脑子确实有点儿问题,但是轻舟实在是受不了他不管什么问题都要想一下才回答。
“昨天那个地方经过的,基本都是各家送孩子去丹阳书院上学的马车,你去那里做什么?还那么巧的撞到了我们的马车?”
轻舟靠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看着随意又玩味,刚才的话好像也只是随便那么一说。
其实他睫羽下的眸子,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恰巧路过那里,又刚好撞到了我们的马车?”
老伯点点头。
轻舟闻言嗑瓜子的动作一顿,一双寒眸射向他。
顶级杀手的气场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轻舟还未说一个字,老伯就被吓得浑身发颤,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连说话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开口“小人没有撒。。。。。。。撒谎,小人真。。。。。。。真的是恰巧从那里路过,小人。。。。。。。”
老伯从进来就一口水没喝过,刚才又说了那么多话,干哑的嗓音带着颤抖,听着着实难受。
陆晚萧皱皱眉,起身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许是真的渴了,老伯但也没有拒绝,也没有多加犹豫,说了句“谢谢夫人”之后就接过茶,试了一下温度,然后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用袖子擦了擦嘴,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声音也正常了许多。
“至于撞到你们的马车,也是不小心,我。。。。。。。小人好几天没有吃一顿饱饭了,头眼昏花,不。。。。。。。。不是故意的。”
“是吗?”轻舟轻飘飘的语气明显不信。
“小人句句属实,不敢骗大人。”
老伯边说边朝轻舟磕头,磕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又急忙转身对着宋长亭和陆晚萧磕头。
“公子夫人明鉴,小人刚刚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句假话,昨天撞到你们的马车真的是意外。。。。。。。”
“那你怎么会在那里?”老伯一直重复那几句话没完,宋长亭出声打断他。
“我。。。。。。。。我走错路了。”
“走错路了?”
宋长亭眼眸一眯,语气跟刚刚一样,还是淡淡的,却让老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过还是坚持自己刚刚说的话,点点头,“嗯,小人因为那块玉佩,这些年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心里也一直觉得对不起我那老乡和当年那个孩子。”
“就想着拿着玉佩来京城找赵伯爷,小人心里有鬼,不敢走大路,加上离京多年,京城外面的路也有了变化,所以就走错了。”
“找赵伯爷?”陆晚萧眉心一蹙,随即了然。
杨玉秀未婚先孕这事儿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杨玉秀和赵元明是合法夫妻,早产的孩子不是没有,所以没人怀疑杨玉秀的孩子不是赵元明的,杨玉秀的嬷嬷当年应该没同他说这些。
所以他觉得孩子是赵元明的,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大的仇也该没了,所以才来找他,告诉他当年的事,让他去找当年那个孩子。
一切合情合理,没有破绽。
但是,越是这样,越是可疑。
宋长亭拍了怕陆晚萧的手,示意她别着急,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地上的老伯,一直看到他心里发憷,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当年杨玉秀的嬷嬷拜托你带那个孩子走,除了给了你能证明孩子身份的玉佩而外,还给了你一笔钱是不是?”
老伯不知道宋长亭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