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轻舟见状满意的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你说,老子是先剁你的手呢,还是先挖了你的眼睛?还是直接帮你做公公?”
轻舟的声音和和眼神都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南烟怕他真的把人弄死了,急忙出声,“你别杀人。”
似乎是怕轻舟误会,说完又急忙解释,“他是礼部侍郎的儿子,你杀了他会惹来麻烦的。”
听到南烟的话,轻舟拍匕首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男子以为他怕了,也没那么害怕了,眼里还露出了得意的眼神,呜呜的叫着,想让轻舟赶紧把他的穴道解开。
轻舟冷哼一声,手腕一翻,男子的一根手指便被切了下来。
“呜呜。。。。。。。”男子疼得呜呜直叫,眼里的得意变成了难以置信,似乎没想到轻舟在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对他动手。
“儿子都教不好,还好意思做礼部侍郎,依我看,不如回家种田算了!”轻舟轻飘飘的说着,手上的匕首在男子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吓得男子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他手中的匕首割破了脖子。
“皇帝也是眼瞎,偌大的东焰这多人才,偏偏选你爹这么个东西!”
男子没想到眼前的人不但知道他的身份后还敢对他动手,现在更是连皇上都敢随便骂。
要知道,仅仅只是非议皇上就可以砍头或者杖毙了,这辱骂皇上,怎么说也得抄家灭族。
此人却一点儿也不怕,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对皇帝没有半分敬畏。
哪怕是强盛如段家,他们也不敢用这样的态度对皇上啊。
此人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狂妄!
男子一边惊恐的看着轻舟,一边在心里猜测着他的身份,一时间倒是忘了身上的疼。
轻舟见状,抬起脚,踩在了他的伤口上,“以前老子宰人,宰一个最少十万两,今天免费宰你,是你的福气,记得回去给你的祖宗多烧两炷香,感谢他们对你的保佑。”
轻舟说完,看着他缺了指头的手,想着要不要挑了他的手筋割了他的舌头,不过想了想,还是拿出一粒药丸捏开他的嘴喂了进去。
男子一边抗拒一边不受控制的咽了下药丸,想到可能是毒药,吓得差点儿就失禁了。
“这是七日断肠散,七天之内不服解药的话,你就会肠子溃烂而死。”轻舟说着给他解开了哑穴,“这毒药是我炼制的,解药只有我有。”
“别想着找大夫配解药,就那些庸医,能看出来你中毒,老子就要夸他们医术精湛了,也别以为老子是吓唬你的,这是不是毒药,明天早上你就能感觉得到了。”
听到轻舟的话,男子心中的希望瞬间就破灭了。
“所以,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轻舟又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
男子赶紧猛点头,“知道,知道,我的手是自己不小心伤的,跟大侠无关,跟月琴姑娘无关,鸣玉楼也无关。”
“很好。”轻舟满意的拍拍手站起来,“跟她赔个不是,然后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今日取你一个手指头,算是给你一点儿教训,以后再管不住自己的手和胯下那玩意儿,老子就帮你把它剁了拿去喂狗。”
“是是是。”男子闻言急忙忍着疼痛爬起来,从袖子里拿出帕子包住受伤的手,对着南烟拱拱手,“刚刚是我鲁莽,冒犯了月琴姑娘,还望月琴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见月琴不说话,转头看向轻舟。
轻舟嫌他的样子伤眼睛,挥挥手,“赶紧滚!”
“是是是,滚滚滚。。。。。。马上滚,马上滚。。。。。。。”
男子一听可以走了,忙不迭的转身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走去,连躺在地上的小厮都忘了。
“带着你的人一起走,刚刚没听明白?”
男子都要伸手开门了,听到轻舟的话,又缩了回来,踹了地上的小厮几脚,见他还是没醒,环顾了屋子一圈,把桌上茶壶里的茶水和花瓶里的水一股脑全到他头上,然后又用没受伤的手扇了他几个耳光。
被他这么一折腾,小厮总算是醒了,见自家少爷在扇自己,一脸懵逼,“少。。。。。。。少爷。。。。。。。”
“少什么爷,赶紧起来走。”男子见小厮醒了,也不再继续扇他,扶着膝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都要打开门了,想起解药的事还没着落,又转过头看着轻舟,哆哆嗦嗦的开口:
“那。。。。。。。那个。。。。。。”
轻舟最是讨厌人这样,眼眸一寒:“还不滚!”
男子被吓得腿都差点儿就软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强撑着,“我。。。。。。。我想问一下,解药你什么时候给我?”
“解药?”轻舟擦着匕首上的血,语气漫不经心,“六日后的这个时辰去城外的城隍庙,你如果这几天表现好,那里就会有你要的解药,如果表现不好。。。。。。。”
轻舟的话没说完,男子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没等他说完就急忙打断了:“你放心,我一定表现得让你满意,一定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