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了她一眼。
“有灵感我哪里知道。”
苏晚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著笑著,眼眶又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著远处的雷峰塔。
塔在阳光下发著金色的光,像一个古老的梦。
这首词在陈默直播后的半小时內,传遍了整个网际网路。
不是慢慢传的,是爆炸式地传。
抖音上,陈默念词的片段被剪辑成各种版本。
有人配了古箏,有人配了钢琴,有人配了纯音乐。
播放量最高的一个版本,背景音乐只有一声嘆息。
那是陈默念完最后一句之后,苏晚瓷的声音。
那声音被录了下来,清晰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微博上,“十年生死两茫茫”这七个字。
在没有任何预告、没有任何营销、没有任何热搜机制推动的情况下。
自己爬上了热搜第一。
不是“陈默新词”就是这七个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七个字来自哪里。
是谁写的,为谁写的。
阅读量在半小时內破了亿。
知乎上,有人问:如何评价陈默的新诗?
回答在第一时间涌了上来,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北大中文系教授、唐宋文学研究专家的回答。
他的回答只有一个自然段。
但被点讚了五十万次。
“我研究了一辈子词,今天才知道什么叫词!”
北大中文系的教授群里。
消息从下午就没有停过。
那名专家把那首词发到群里的时候,附了一句话:“各位,看看这个。”
群里安静了十分钟。
然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教授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完了,我无话可说,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太好了,好到我无话可说。”
作协主席陈平原是在家里看到这首词的。
他当时正在吃晚饭,手机弹出了一条推送,他点开看了一眼,然后放下筷子,把整首词读了三遍。
他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给协会的秘书长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一早,帮我联繫陈默,我想要求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秘书长秒回:“陈主席,他还没到入会年龄,作协有规定——”
陈平原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