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走了一个又一个。
这么多年的素质教育呢。
这么多年家族教养呢。
说什么家世清誉,说什么根正苗红。
他成什么了?
他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烂人!
他该怎么面对他爸他妈他姥姥他爷?
他不得被他兄弟团笑话死?
就赵正那个逼样,会笑死他的吧。
还会嘲死他。
等等。
王京回过劲了。
擦着头发,他拿了烟和打火机来,摸着自己胸膛,他自问:“我真成gay了?”
我草。
我是gay?
寡了30多年,我是gay?
好的。
这个话题先放一边。
gay不gay的,先别想。成惯三了,是自己的素质有问题,自己得背这个责。
可真成gay了……那不得是改祖换宗间的大事啊,到他这里要停了,他家那个“皇位”给谁继承啊。
这不能怪他,是家里的风水有问题。
怎么别人好好地不弯?就他弯了。
一定是有人给他下蛊了,叫他中了邪。
对,一定是这样。
把烟一抽,对着风口,人清醒了,王京软着靠着阳台门,靠住了。
就说人不能清醒吧。
一清醒的。
什么风水有问题,弯不弯的,别自欺欺人了。
你丫,王京,就是看上施琮青那双大长腿,看上他这个人。被他一碰。就有反应。
你丫,被他亲着,你恨不得再亲。
王京继续抽着烟,把烟挪开,吹了一口烟雾,摸了摸嘴。
春花灿烂地低头笑上了。
不赖。这滋味。
不赖归不赖,可事归事。
大少这人有点随行,特尊重自己感受,可一些道德标准,他是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