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故意把药瓶放到王京面前给他看似的,施琮青坐过来,喝水,吞药。
一瓶倒出一大捧。
连续吃了好多。
这架势,给王京看懵了。
等他药全吃完,王京看着那药盒,记着药的英文名,问:“你,这是怎么了?”
“哦。”施琮青很随意的模样,“一点情绪病的药。没事,平时不吃的,好很多了,今天,有点复发。”
王京没声了。
施琮青继续拿着杯子喝水,眼神瞄着王京。
王京愣了半天:“情绪病?什么病?啥意思啊。”
“小时候被我亲妈遗弃在雪地里,冻坏了,那时候落下的病根,有点心理的障碍,后来长大了,谈第一个对象,又被他背叛……”说到这里,施琮青面色动了动,强行压住了那股晦深的情绪和涌动,“总之就是不好的经历。”
王京嘴微张。
施琮青:“这种事经历多了,就不怎么信任人,也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对热闹的事,尤其闹腾的人,最厌倦。”
王京蹙眉。
施琮青:“朗华算是我处的最舒适的一个对象,如果没意外,一直这么处下去也不是不行。可谁也没想到,我一个连跟人上床都阳痿的人,忽然像碰到救星。”
王京的反应让施琮青忍不住想笑,他强行压住了。不让他看出端倪。
这是他演戏演的最投入的一次。也是他对人话欲强到连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地步。
施琮青看着王京,眉目深情又为难:“和朗华分手,是因为你,又不全是为了你。你给我开了先河,也许,换个人也是这种效果。所以我找了小离总。”
停顿了数秒,施琮青道:“效果两样,王总。不是你,旁人都不行。”
王京坐在那里,手汗湿,身上也汗湿了。
他拿起酒杯,一口气把酒全喝了。
施琮青深沉模样:“我的心理医生说,如果是这样,那说明,你是我的救星。兴许,只有你能救我。所以我刚刚碰见你,便有点忍不住。”
王京和他眼神对上。
施琮青叹气:“唉,说这些干什么呢。不说了。王总家世不一般,是正经人我知道。这几次,就权当是意外。今天过后,就让这件事彻底止在这里,不再聊了吧。”
说完,他起身给了王京一点空间,又去倒了杯热水,再回来。
王京神色一点点变得严肃,看施琮青的眼神都带着肃,他在思索,又拿起桌上的药瓶看了看。
施琮青坐在那里,忽然忧伤状了。
王京问:“怎么了?”
施琮青眼神幽幽看着王京:“没事。王总你过来想说什么,你说。”
王京还说什么呢。
什么话都叫他说了。
他把药瓶握在手里,握得怪用力的。
又几秒,王京身子松了下去,他把药瓶好好的放下,身子端正回去,温和的模样看向施琮青。
他要是这副样子的话,熟悉他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