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日。
王京实打实见到了小林的好身材。他还上手摸了摸,和自己的比了比。
确实不一般。
王京向他取经,两人很快聊上。
曾仲远看着,摘了身上的装备,暗自发笑。挺无奈。
一天忙完,王京随车去林默家,曾仲在后车,中途打电话来说,公司有点事,他得过去处理处理。
就把他俩人鸽了。
王京心里骂了一声,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和林默解释说曾仲来不了了。
后半程,王京问起林默准备的食材,四人份的,曾仲不来,肯定吃不完,他灵机一动,道:“我再喊个人来,他最近,正好在上海。”
王京把施辙叫来了。
晚上烤肉局吃的特别嗨,施辙享受着两位哥哥的照顾,玩嗨了,说要给王京表演首他拿手的曲目。
歌唱的确实很好,林默还给他录上了。
吃完饭,林默送王京出门,看施辙醉的不成样子:“要不,我送你俩回去。”
“没事,我还架不住他嘛,他就住我隔壁,我顺路。”
“那好。到家了记得给我消息。”他这人,确实体贴。
“行。”
王京的车从这处走了,楼道底下,有辆车慢悠悠尾随着,开了出来。
一路追着,追着两人的车到了王京住处。
施琮青坐在车里,就看着别墅的门,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公司有急事喊他回去,他这才走。
…
章显的小儿子章民得知他得力干将林默和那位北丰来的大少早就见上,还和最难缠的曾仲有点交情,便叫他组局。
他想和王京也攀个关系。
林默把人约上了,局组了,和王京挺坦诚道的:“领导的吩咐,在人手底下,不去办我交不了差。章总的脾气我又最熟知。寻常人我约了也就约了,犯不着私底下再来说这些。王总毕竟不一般,我跟曾仲是朋友,也就把王总当朋友。我原想和你说,你找个理由拒了就是,我给章总也有个交差。”
王京听着。
林默:“没成想,王总太给我面子,这一喊,人就出来了。”
王京道:“害,甭在乎这些。就是没有曾仲这层交情,凭我和林总这几次的相处,你喊,我没有不来的道理。”
林默被这话说的心里不知道多舒服,面上也带了舒坦的笑,推开门,请王京先进包间。
他一来,满屋子人都起了身。
一包间20个人,一张大圆桌,屏风被撤开,有唱京剧的角登了场。
够雅的。
章民跟王京就这么熟了起来,知道他北丰来的,让他先点曲,还说听不惯这些,也有弹琵琶的。
王京照着曲目单随便点了首,乐了:“哪打听来的,我是北方来的,可不好这口。这都是我爷没事在家爱听的。”
章民夸:“京少打小在地方上耳濡目染,是文化人啦,就是再不偏好嘛,多少都是听得懂的吼,哪像我们,那是一点都听不懂哦,纯纯大老粗,俗人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