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他也大概猜到了。
这阵子施琮青,施总来这边大楼两次了,回回都来坐20分钟。寡等着。
曾仲负责和他对接。
两次下去,施总约莫是懂了,再不亲自来了,后面有什么事,只派他秘书来。
最近这一次,几个银行之间的负责人被请,还有一些其他贵宾,这么重要的会议,他们王总也只派他去对接。
晚上,他和那位施总一起吃了顿饭。
面上,各自都挺平静的。
不过接下来,曾仲要去杭州出差。
公司新建之初,为将产品尽快推广出去,他要去杭州再请个运营方向的真神,以前他校友。
王总对他放权,他手里资源和一些用人方面的整合,放眼整个上海,没几个人胜过他。
他在美国待的好好的,突然被叫回来,也不是真图王总许诺他的这点股份。
他知道王京心事,特地回来助力的。预计在这边,他会好好玩一年,待个一年半,再回美国。
所以他事多,事忙。管着这么大一个公司,可比王京忙多了。
王京也不过负责听个报告。
“所以,王总,后面真不跟那位施总打交道了?面也不见了?”
王京:“不见了。总之,这阵子,别见。”
“那这周五,我出差,有个酒局,施总可能会来,你也不去?”
“哎,让艾米去吧。”
曾仲坐在他办公室,喝咖啡,笑。
王京烦死他这么笑。
曾仲:“王总,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么敞亮,心思从来都顺的人,回回只要一遇到这位施总,你就哪哪都不得劲?”
“啊,哈。”
“我旁眼这么看着,发现你啊,只要一遇到他,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这智商,也就随着自动清零。”曾仲毫不留情地笑,笑得给自己都乐开了,“魔魔怔怔的,一天。”
“哎哟,别嘲我了,我心都是乱的。”这不是给他添堵嘛,他自己能意识不到?
可特么压根控不住啊。
怪的很。诡异的很。
确实就跟着了施琮青的道一般,往往,都是事后才能回神,狠狠回神。
一回神,他人都是麻的,肠子悔的都要青了。
就说那天。
神叨叨跑去施琮青家吃蛋糕,怎么就去了?
又在他家洗了个澡。
这是人能干的事吗?
这是他王京会干的事?
从前从没有过的事。
一想到这个事。
王京抖着嘴角,又笑了,越笑越乐。按着唇,给自己回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