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那位施总。
老实说。
他觉出施总对王京的情意也确实深。
话都说开了,林默固然有些低落、怅然若失,但心思没有因此变得失衡。
他说起。
“施总是人中龙凤,在公司,在集团里和他见面,底下人都知道,他是一贯的冷面性格,章总出了事,虽说我这位东家还算厚道,及时与我做了切割,可真要论起来,我毕竟是他的人,施总却没因为这件事对我清算,还予以我信任。”
林默在a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target=_blank>职场上向来是知恩图报的人。这源于他性格底色。
他虽八面玲珑,却到底待人情深义重。
“抛开工作,施总这个人,几次三番相处,都露出他的小脾性,有点逗趣,还有些幼稚,我总在想,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反差,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上回私下聚餐时,他与曾仲说一些话,我好像对他这个人,看法又不一样了。”
“他和曾仲说什么了?”
“也没有别的,就说,曾仲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跟他提,他能帮的,尽量去帮。”
王京静了会儿。
林默这人特别会分析人,但将分析人这事说到明面上,不藏在肚子里,那就是得罪人。
他有这项能力,藏得住才叫真本事。
可今天他又越界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这种事换在别人身上,看起来很稀松平常,例如你,例如曾仲,因我们都是同路人。可换了施总,这意义就不大一样了,我跟他共事不久,可他的脾气秉性我还是摸得出来的。他这号人,做事带感情色彩不多。人只有在做不到的事上破了自己的固有思维去做,在给不了的情况下,尽着全力突破了自己去给,只这一项,就万分难能可贵。施总那晚是请我和曾仲吃了饭,吃什么不重要,可事后,曾仲也同我说,施总,算是在他这里过了关。”
王京静静听着。
林默道:“曾仲心里有数的,他看得出施总这个人能给的只有这么多,那晚他与我聊,我同他说,以施总那套来参照我,这种比法伤人,也易误导人。曾仲说,他现在知道了。总归,施总这个人,对小京你,确实事事特殊。”
王京寻思着他的话:“嘿,你刚刚是跟我告白来着?怎么这会儿全说起我那口子的好了?”
林默笑:“我看出小京你心意了,说点好听的,图你高兴,也算成人之美。二来,你这人顶顶好,我是真心希望你高兴,不管你选择谁,你选了,我都尊重你,只要你想这么做。”
王京心都被说开了。
他再度与林默举杯。
“你没大我几岁,我总觉得,你像大我十多岁的哥似的。”王京真喜欢他的真诚,“来,都在杯子里了,干杯。”
“干杯,王总。”
林默改了口。
以后,也都会改口。
…
王京和林默下了楼来,蒂夫和琼森在一边说着话,两人脸色都不大好。
蒂夫就这么看着王京和他身边的林默,有点踩他老板的影子了,那种神色和表情。
幽怨怨的,撒着小脾性,憋着。
王京撇开林默,走了过来,惊喜:“蒂夫,你在这啊,来多久了,琮青呢?”
蒂夫看着近来的林默,脾气压着:“先生看见你和林总约会,摸着又拉着的,气晕了,跑江边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打电话也不愿意接,哼。”
王京前额叶刺了两下:“你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摸……那你还待在这干嘛,找人去啊。”
“找什么人啊,先生闷起来,最不情愿见人。”
琼森见他撒气都要撒到他老板身上,忙止住:“还是联系联系人吧,我再去给施总打个电话。”
王京脑壳疼,转身看了眼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