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摸了两次他的头发,这样的小动作透出一种不刻意的亲昵,季颂心软得不行,又说,工作以后得收敛点,没法像读书的时候那么穿。
时妄不吝夸他,挺好看,把我看硬了。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季颂笑了下,没有脸红,淡淡回了句,别光说不干。
已经擦枪走火几次了,总是没做到最后。每每想到这个,季颂就会感慨时妄真的成熟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喝醉了酒差点在车里就做了的少爷。
时妄看着他唇角的微笑,更觉得心痒难耐,再聊下去恐怕回酒店都难了。
时妄顺手帮他系上安全感,稳了稳心神,开车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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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飞往韩国参加亚洲邀请赛还剩不到十天,这个周六的半天假期就是季颂在比赛前的最后一次休假。
由于时妄还有别的安排,另外也不想给选手们太大压力,他不会随团飞往仁川,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没有机会再见面。
其实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们间隔一两周见一次都是正常,到底是现在的关系不同先前,各自挑明了心意,不管是说话还是相处,总透出一种情侣间才有的腻乎。
尤其是季颂,他也知道这样的进展太快,不该急着拥抱急着上床,可是时妄对他太好了,而季颂就像一个经历长途跋涉极度缺水的人,对于时妄给予的每一点体贴都觉得无比珍惜,也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掏给时妄。
进了酒店房间,时妄把他压在门上,咬着他耳朵说,你穿什么都好看,穿衬衣好看,穿西装也好看。
季颂抱着时妄的脖子,吻了吻他的眼尾,听见他又说,。。。。。。什么不穿也好看。
季颂轻轻闭眼,舒了口气。
他嘴上不说,每次听到时妄这些直接的表达,心脏总是又酸又软。
那是时妄从最开始打动他的原因,什么都放在明面上,从不遮遮掩掩。
只要他们在一起,那团跳动的火焰就没有熄灭过,是纯爱也是欲望,喜欢就是这个人,他身上好的坏的都能照单全收。
季颂内心也有那种奋不顾身的冲动,但他一直克制得很好。唯独在时妄这里,他会看到最真实的自己,也敢于把所有感情交给对方。
他抱紧了时妄,从眼尾吻到脸颊,又从脸颊吻到嘴唇。
接下来要分开半个月,季颂少见地吻得有些激烈失控。
反倒是时妄,顾虑着他还在服药期,不想让他太过激动,深吻了半分钟以后逐渐放缓。季颂觉察到他的克制,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深呼吸了一次,抬眸看着时妄,唇角微微勾起,我已经停药了,医生说可以进行运动锻炼。
季颂本来的声音偏冷,接吻以后带着一点磨砂质感,听着温柔又性感。
面对时妄眼里一闪而过的讶异,他回以一笑,又说,从日常运动到激烈运动我都可以参加。时少,什么时候安排一下?
不是哭了吧
季颂看着时妄,眼眸熠亮。暗示得这么明显,时妄不可能听不懂。
他一双含情眼,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挂在唇角,时妄心跳骤快,完全没料到季颂这么主动。
接着时妄伸手把季颂的脸往旁边一推,拧着眉说,什么时候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