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酒店房间中又断断续续地交换了自己的一些信息后。
这时,隔著房门,外面的走廊之中突然有吵吵嚷嚷的声音。
紧接著,似乎有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在他们所在的房门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震盪声。
“发生什么了?”王德发一个鲤鱼打挺从屋子中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透过猫眼向外面望著。
“我去,这么热闹,好多人啊。”他一边看著一边在感慨。
“怎么了?”妹妹李阑走到他的身边拨开他,也观望著。
李粲则是匆匆地將自己的【披著狼皮的小羊】斗篷穿在身上,重新变回了诡异的模样。
“这个原住民看样子是要活不成了。”王德发在空中比划著名。
“她被诡异抓著头髮砸到咱们门上,满脸都是血,看样子是得罪了客人,现在好多诡异和人类都开门出去围观。
“这下是真遇上不正经的客人了,都变成这样了还搞这些。”
李阑观察著情况,见那女人又被拖拽著身体拉到走廊的另一边去,缓缓將大门打开。
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也走了出去,融入围观的吃瓜群眾之中。
他们的商谈也差不多结束了,再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现在赶上走廊之中有事发生,正好可以出来看一下。
“客人,我错了,您不要吃了我,您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但是容貌保养得当,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混合著血液以及泪水。
即使脸上糊满了血污和泪水,但依旧不能让人小覷她的美丽。
她身上穿著的工作服,因为被外力撕扯毁坏,一半的肩膀露在外边,锁骨上又被啃咬过的伤痕。
李粲眯著眼睛不忍直视,这种事情无论是放在哪个场景,都是施暴者的凌虐。
如果是现代文明社会,还能帮她报个警,大家伸张一下正义。
可是,这里是一个文明完全崩坏的副本游戏世界,就算这些npc们过得如何悽惨,也都没有人可以帮助她了。
原住民们活得战战兢兢却也麻木,即使再不甘心,也毕竟细胳膊拧不过大腿。
诡异客人们並不是全都十分友好,大多都是戾气暴虐得很。
今天想让谁死就能让谁死。
这也是原住民们努力爭取自己拿著满额出城证书,转换身份成为诡异,再来下城游玩的盼望。
原先他们过得有多惨,等自己地位逆袭,就会变成下一个欺凌他人的恶魔,还不用担心受到惩罚。
李粲不清楚这个诡异客人的皮下,究竟是他自己原本没有消散的灵魂,还是上城人的恶趣味在操控。
依旧不动声色地在观察著。
“我错了,我错了,我可以改的。”女人跪在诡异客人的面前疯狂地在走廊地面上给它磕头。
直到额头上的皮都已经破开。
【现在知道错了,本大爷耐心被用完了,晚了。】
【从前我在城里你对我爱搭不理的瞧不起我,今天我终於攒够钱出城,如今回来了,就为了狠狠地惩罚你这个臭婊子。】
【怎么,现在不敢跟爷狂了?你要是想活命,最好就当著所有人的面,现在把所有衣服都给我脱掉,然后跟在我身后,出去游街。】
【我要是心情好,说不定就原谅你,让你继续活。】
暗绿色的诡异在地板上飘荡,头上不断弹出对话框弹幕。
原本只是来围观的原住民们看到它说的话后,麻木的神色,竟也被触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