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嘱託眾人,“不要太明显了,来两个人过来百捷饭店就行,其他人在四周警戒待命,如果是真的,她还没有死……”
“好。”
於是乎,百捷饭店又偷偷混进来两只诡异客人。
和杨墨的诡异分坐两边,拉开了距离。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们不相识。
但几个人全都在十分细致的观察沈愿。
“杨哥,这真的很像啊,简直一模一样,就连说话声音语气都和平时没什么差別,就是这脸上的妆容,我去,谁给她画的,好可怕,跟个妖怪一样。”
另外一个年轻人接话,“你们看见那个老板娘了吗?简直是復刻过来的,她给画的吧。”
如果黄小琪能够听到他们谈话的內容,內心应该十分无语。
这是在否认她的三百多年的技术,简直是赤裸裸的詆毁。
人神共愤好吗。
明明就是她自己东施效顰模仿自己。
但好在她听不到,甚至因为精神污染的原因,就算知道了,也会失忆逐渐忘掉。
她高兴得像是一朵花在绽放,扭著腰在收银台和大堂之间穿梭著,忙忙碌碌。
“哎呦,客人,感谢您的捧场啊,这是本店特地送给您的饮品。”黄小琪说著,將一杯掺和著浓稠血浆的柠檬水送上了杨墨的饭桌前。
杨墨却是毫不在乎,甚至有点儿嫌她挡住自己的视线,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继续偷看沈愿。
李粲站在两家饭店中间的隔断边上,目光在街道边上几个鬼祟的诡异身影扫过。
確定是沈愿的组织中人找过来了,即將就要上演相认的戏码。
他心中既有兴奋又有隱忧。
自己捡到沈愿这是捡到宝了。
但是由此而带来的收益却伴隨高风险。
他是有恩於沈愿,救了她一命,作为被惩罚杀死的上城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无可厚非。
可是其余的上城人会怎么想,怎么做。
他们之间要想达成合作,必须要有利益连接。
光靠他们口中所谈论的“解放下城,天下大同”的理想概念吗?
真的要他们做到这一点,並不容易,形成的合作关係也不牢靠。
隨时都有出卖彼此的可能性。
如果被传说中的城主一方所察觉,他毫不疑问自己是被这些上城组织中人所拋弃的棋子。
换做是他,也会第一时间放弃这批人,保全自己。
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是因为时机都不成熟,能不能靠沈愿牵上线搭上桥都难说。
现在却是板上钉钉,迫在眉睫了。
他一边观看场上形势,一边在心里默默思索著下一步路究竟要怎么走。
“客人,我也可以带您游玩的呀,您看我怎么样啊,那丫头不过是我们店里昨天才招来的伙计,毛手毛脚的惹您不愉快了怎么办。”
杨墨操控著的诡异结完帐后,准备將沈愿带走。
黄小琪却是连忙出声阻拦,面上没有諂媚和期盼,全是对她未来安全的担忧。
说话的语气也儘是低三下四。
在她的眼里看来,被诡异客人带走,和直接宣告她的死亡没有什么两样。
以往郊区这边的邻居被带走的下场,没有一个是好结果的。
她將沈愿拉在自己的身后藏著,苦苦哀求,“客人,要不您考虑一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