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粲听到他开始转移话题给自己饶有兴致的介绍相亲对象,不由得无言起来,笑了笑,“谢谢你,但是我家孩子都上学了,真不需要。”
话是这么说的,毕竟他代表著“邢大壮”的身份嘛。
作为他自己,李粲还是个十八岁、风华正茂、单身不婚主义的年轻人。
“那可真是可惜了,你很聪明,我还想要你过来做我们家的女婿,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嘍。”老人感嘆著,有些难过。
突然又话题一转,“那你们感情好吗,最近有没有什么破裂的风险,比如说离个婚什么的。”
李粲知道要是黄小琪在这儿估计能当场不尊老爱幼,直接拔掉这老顽童的鬍子。
想起黄小琪,李粲也注意到她现在越来越沉默,自从广播开始后,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超標,李粲不得不冒著风险出来重新掌舵。
对於她那边演戏的成分也越来越低,她开始起疑心倒也正常,只不过还没有到彻底暴露的风险。
捲轴上的提示也只是一些参考,並没有必要全都做到一板一眼,李粲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考量。
人心易变,自然是连著下城中的原住民也一样,“邢大壮”就是变了,也合理。
黄小琪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当然没有了,哈哈哈,不过您要是想要和我做一家人,我这里有一条通天的捷径可以走。”李粲想著老顽童招手,示意他过来近处说话。
老人本来就是装的拄著拐杖,实际上身体好得很,根本不需要这东西的辅助。
身后原来被他拦下来的地下赌场的房子,在被原住民们布置好炸药后,一声巨响的爆破声將大地震颤。
老人贴近李粲身边,眾人即使走到远处,身形还是不由得跟著晃。
“什么通天路啊。”
李粲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来一张被摺叠在一起的本子,翻开前几页,连续给他展示著。
隨后又从裤兜中掏出一只钢笔,对著下方名单的空白,看向身边人。
“加入我们邢氏家族,包你以后热热闹闹的,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根据年龄给你排一个顶级高的辈分!
“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成为一家人,亲上加亲,那我们就直接成为,给你记在族谱上。”
老人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法,心想自己可能是被时代落下了。
满脸的沧桑,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样。
沈愿对李粲说的话感到好奇。
“还能这样?那,邢大哥,其实我一直想要成为一个能帮助人们的警察,有没有什么通天的捷径……”
“咱们这里没有这个岗位吧。”李阑出口打断,这是只在上城有的职业,下城里的原住民吗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都是任人宰割的傀儡罢了。
她生怕沈愿在其他下城人面前说漏了嘴,提醒了一下。
但是唯一在场的外人,老顽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思考著李粲说的“直接记在族谱上,成为一家人”的话,没注意到沈愿的话。
李粲隨手从路边揪了一颗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看向远处倾塌倒下的原赌场遗址,话中儘是洒脱。
“那就直接办案,为人民服务!”
话毕,李粲又对著老人,“你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