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赵冰兴奋地大叫起来,端着酒杯的手也在抖,语速极快地说:“去年的事嗯嗯啊啊吧啦吧啦总之就这样,明年的事一定要&¥%*@@*听到没!”
“没听到!”季知嘉茫然地大喊。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季知嘉将香槟一饮而尽。
“好酒!”
李望月正要喝,手腕却被按住,疑惑地望向庭真希。
庭真希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有些微妙。
商文渡瞥着季知嘉已经喝进去了,才状似恍然地端详酒杯:“这怎么像是尿检的杯子。”
季知嘉:???
吐了吐舌头,季知嘉惊慌失措地拿起酒杯在光亮下看。
赵冰一脸理直气壮:“干净的啊,又没用过。”
“谢了兄弟,心意领了。”商文渡笑笑,随手把酒连带杯一起扔进垃圾桶。
季知嘉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冰。
赵冰拉过他的手,“哦,你这杯子我好像用过。”
季知嘉干呕了一下,红着眼扑过去要打人,赵冰抱头鼠窜:“我开玩笑的!都是干净的!真的是干净的!”
一片喧闹中,李望月听见一道声音。
“新年快乐。”他说。
回头看去,男人的视线却并不在他这里,望着不远处打闹的二人。
李望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自己身边也只有这个人。
他轻声回了句:“新年快乐。”
沉默片刻,又似乎自言自语,“真的会快乐吗?”
“会的,李望月。”庭真希终于看向他,眼神深得如同今晚的海洋:“只要想。”
“我很想啊。”李望月说。
他怎会不想快乐,谁会不想快乐,只是很多事并不是想就能做到,事与愿违总是大多数。
庭真希看了他一会儿,复又抬眸看向远处:“没说你。”
你没有自由,只能服务于我
烟花表演持续了半个小时,各种各样的烟花次第升空,给新的一年带来热闹眩目的祝福。
结束的时候,整个港口都雾蒙蒙的,火药味久久没有散去。
那瓶香槟最后被赵冰和季知嘉对瓶口分了,赵冰扑过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酒香。
李望月正收拾小推车上的烟花,里面有个打火机不知道是谁的,他正要捡起来问一问,一具身体从后面跳上来,险些让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