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珏喘着粗气去掰他腿弯:“不让登堂入室,总容我在院墙根下蹭些暖气?”
见柳情仍摇头,他又软声央求:“你赏个活儿也行。”
这回倒是得了应允。
……(省略一万字)
醒酒汤搁在桌上,林温珏拿指头醮了点药汤,抹在他唇边:“尝尝看,这两个月我可没少想你。”
柳情躲开了,方才肌肤相亲时不觉着什么,可真要吃进嘴里,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洁净惯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一抬下巴,把沾到的药汤,蹭回他胸口:“胡闹什么,怪脏的。”
“哪儿脏了?”林二爷低头舔了舔,咂嘴道,“这可是我天天在校场骑马射箭练出来的精华,金贵着呢。”
“呸!劳什子金贵,歪理邪说。”柳情气他粗鄙,一翻身爬进帐里,扯过狼皮褥子盖住腰肢,只把半边雪白的屁股蛋子同那颗红痣晾在外头。
林温珏知道今日难成好事,乖乖挨着他躺下,掌心覆住那点红痣,心里想着那幽谷芳径,在满帐香气中沉入梦里。
到了夜半,柳情觉着身旁人在挨冻发抖,迷迷瞪瞪地将被子往他那边拖拽了些许。
林温珏犹在梦中,追着这股暖意,骨碌碌滚进他怀里来。
柳情被这一蹭,睡意醒了大半,就着纱帐外透进的月色,静静瞧了他许久。
秋意生时正情浓
林温珏醒来时,晨光正透过帐幔,洒到床边。
柳情背对着他,坐在镜前梳头。他身上穿件短小的蓝缎上衣,两根细细的绢带绕到腰后,系了一个结。
视线再往下溜,两条光洁的长腿随意交叠着,映得帐内都亮了几分。
林二口干舌燥,笑骂着扑上去:“骚狐狸!大早上就光着腚摇尾巴,这是要勾谁的魂?”
柳情扭身避开他视线,镜里眼波却横了过来。
林温珏的手掌便顺着衣摆,滑进暖处:“让爷摸摸,你的狐狸尾巴藏哪儿了?”
柳情用木梳敲了下他手背:“滚远些,头发都绞住了。”
林温珏索性将人连梳子一把箍进怀里,咬着耳朵笑:“绞住了才好,正好让我慢慢解。”
柳情由着他亲了几个嘴,这才腾出嘴来说话:“我手既已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也该回大理寺当值去了。”
“这就走?”林温珏胳膊一箍,不乐意了,“那些卷宗哪有我暖和?”
“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柳情伸指戳他额头,语气认真起来,“你们林家富贵,不图你光宗耀祖。可你在营里好歹也干点人事,别整天跟那帮兵油子瞎混。”
“知道啦知道啦,”林二爷赖皮狗似的往他颈窝里蹭,“赶明儿我就给你挣个一品诰命夫人回来,让你也威风威风!”
“呸!谁稀罕你那劳什子诰命。你安安分分的,别惹事,比什么都强。”
“那你得常来瞧瞧我,给我送好吃的,”林温珏捉住他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又舍不得用力,只拿牙齿轻轻磨着,“营里那伙食,跟喂猪的泔水差不多。”
“馋死你算了。”柳情任他咬着,忽然想起什么,正了神色,“那你老实说,这几个月,真没去招惹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我要是碰过别人一根手指头,就叫我天打雷劈,下辈子投胎当个王八!”林温珏急得抓耳挠腮,一把将自己衣裳下摆撩到胸口,“你要是不信,自己来验!我身上除了校场上摔打的青紫,就剩你这小祖宗挠的印子。”
他胸膛露出来,肌肉块垒分明,上面只有几处操练撞出的淤青,外加一两道新鲜的红色抓痕。
“谁稀罕看你这个,快遮上,像什么样子。”
“那……那你回去前,好歹给我盖个戳,留个念想?”林温珏不依不饶,指着自己肩膀下方,“就这儿,画个什么东西,或者咬一口也成!”
柳情听了,倒真没含糊,转头叫人取了笔墨来。他捏着笔,在对方肩膀靠下的位置,细细画了枝柳条。
然后在那柳枝的根处,咬了一口,留下个清晰的牙印。
林温珏美得冒泡,摸着那牙印直乐:“好!有了这个记号,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就算哪天我死了,烧成灰,你凭这印子也认得出来!”
柳情的手还贴在他肩头,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提什么死啊活的,晦气!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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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酌之推开窗,拿起桌上的公文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