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声线在诸伏景光的耳边炸开:“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诸伏景光惊讶极了,他的脸上一片空白,说不出一句话。
而叶藏,像是那两句控诉用掉了他全部的力量,人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让景光的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握得很紧,像给予了他镇定的力量。
这究竟是有用还有没有用呢,因为在颤栗过后,他开始安静地流泪,不一会儿,就泪流满面了。
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他这样的时候,心中只会有满腔的怜惜。
其实小景知道他的意思,他不想像无根的浮萍一样过着风雨飘摇的生活,今天,给玫瑰做玻璃罩的是琴酒,等他离开后,又是谁呢?
说着他跟zero可以帮助,但他们的身份注定只是飘摇中的过客,如果他还在组织里的话……
叶藏喃喃自语道:“我真的,真的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
“什么都做不到的日子……”
犹豫再三,还是上前,轻轻地抱住了他。
手扣着叶藏的后脑勺,将他埋在自己炽热的胸膛里。
“我明白你的意思,小叶……”
*
他们回来的时候,贝尔摩德正坐在吧台前喝酒,细长的手指尖夹着一根香水烟。
她的耳朵里毫不避讳地塞着耳麦,看到这两人,优雅地耸了耸肩,说:“谈完了?”
苏格兰不复以往,他没什么表情,仅剩的注意力落在叶藏身上,这时的他,不像那个淡漠有礼的日本人,倒像是个男人了。
贝尔摩德睨了叶藏一眼,看他嫣红的眼尾,笑了。
还是一个不解风情的,被耍得团团转的男人。
她并没有谈起这两人的对话,实际上,因为叶藏的谨慎,她只听到了只言片语。
“我们来说说平安夜的任务。”
熄灭了燃烧到最后的女士烟。
苏格兰终于回头了,再看叶藏,也聚精会神地听着。
“目标是大江修一郎。”
是呼声最高的议员之一,有自卫队背景,是个铁杆鹰派,受到了死硬分子的欢迎。
“你们的任务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他,狙击枪不能用,注射类药物也不可以,口服颗粒我已经给苏格兰了。”
“叶藏,你带他潜入,必要的时候指挥并接应苏格兰。”
“宴会厅只有社会名流才进得去,不仅如此,以当天要人的名单,现场会设置屏蔽仪,一旦任务开始,就没有任何人能帮你们。”
粗略的布置符合组织的一贯作风,完成每一次任务,代号成员都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诸伏景光绝不会说什么,但因为叶藏在这里,他又感觉到这次任务的凶险,就有些话要说了。
“啊啦……”贝尔摩德好整以暇地交叠双腿,“是要特殊待遇吗?”
她看了叶藏一眼,悠悠开口:“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