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大概是早就猜到的,高背椅的位置距离餐桌有很长一段距离,正好容纳得下叶藏,而后者呢,只有被拽着的时候小小的“哎呀”了一下,等失去平衡,便迅速地揽住了琴酒的脖子,这样的姿势,让接下来缠缠绵绵的一切更加顺畅了。
持续了多久呢?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
当一条银色的丝线在二者唇瓣分离时,叶藏的眼睛又变得水润润的了,眼角的嫣红越发得明显,看向琴酒的眼神,比他嘴角的丝线还要黏。
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仿佛在埋怨他,都是老夫老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啊。
倒是琴酒,面上总看不出什么,只是被叶藏坐着的地方,清楚地说明了,他并不像看上去似的无动于衷。
硝烟、美酒与性。
这家中温暖的一切,本不该写进他的人生代码。
还有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叛逆的孩子。
“哎呀。”叶藏又露出了“那样”的声音,不觉得矫揉造作,但一听就觉得,好像日本的小妻子,东亚的主妇和该如此。
就像是《蝴蝶夫人》,满足了西方对于东洋抚子的全部想象。
“再继续下去,饭就要凉了。”
他半推半就地说着。
琴酒也没有立刻发生什么的意思,而且,他清楚地知道,等夜露深重时,叶藏会“感谢”自己。
说是“嘉奖”也不为过。
*
吃完饭后,叶藏迫不及待将这消息告诉了宫野志保,也是为了琴酒刷好感吧。
完全没避着人,只是背对琴酒,拨通了志保的号码。
“阿叶?”
志保应该是设置了特殊提示音,否则怎么叶藏一打电话就接通呢?
琴酒坐在叶藏身后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像没他这个人。
叶藏下意识地捂住手机,像怕他说话的声音惊扰到人似的:“志保……”
迅速且低声地交代了朗姆被琴酒找麻烦的事情,完全隐去了自己的功绩。
宫野志保并没注意到,相反,听完琴酒的所作所为后,她有些冷硬地说:“不需要她做什么,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
“你这孩子……”
叶藏的声音带着家长式的责怪,但又不像是完全的责怪,溺爱居多。
“倒是你,不用为了我去求那家伙,阿叶。”
琴酒眉头微动。
一听就知道,那家伙指得是他!
但还没来得及生出小小的不悦,就被叶藏的下一句话讨好了,因为他细声细气地说:“但是,志保,我跟gin没有求不求啊。”
他说:“gin他真的很愿意帮忙的……”
琴酒想:他跟叶藏不存在请求与否。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夫妻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