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叶藏说:“就让我来处理吧。”
降谷零问:“你准备怎么处理身份呢?”
叶藏沉吟:“找个信得过的组织成员吧……”
降谷零循循善诱:“但,志保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叶藏为难地说:“我也没法变成两个啊。”
降谷零图穷匕见了:“还有我。”
“这件事情上,你可以找我,阿叶。”他说,“我们共享一个秘密。”
他或许是好心地提出帮助,又或者是基于卧底的身份,想将这一切掌握在怀中,又或者,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呢?
降谷零想,自己应当是处于“波本”状态中的,心思不澄澈。
也只有“波本”的状态,能让他如此了,如果是降谷零的话,一定会愧疚的吧,因为……
“会不会太麻烦了?”
果然,听见了叶藏含着羞耻与期盼的话,他总是这样,“给人添麻烦”时会感到羞耻,这又是日本人的天性了,只是在他的身上,夹杂着一丝弱气的扭捏,但因隐隐期盼着,所以会欲拒还迎地多问一句。
就像是含羞草,被柔润的手指间触碰,便会在风中簌簌地颤抖。
“没关系。”降谷零说,“这样最安全,也最方便。”
“等身份到后,我就为了面试入学准备吧,等差不多了再通知你,最近,你应当很忙才是。”他说,“不过,你要用什么身份呢?等确定了就告诉我吧。”
降谷零知道叶藏是不输贝尔摩德的易容大师。
“等我准备一下……”像是感到愧疚,又立马说,“很快就会好。”
“零的身份,也让我一起做了吧。”
“那就拜托了。”
宫野志保入学的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叶藏发消息让她想名字,不多时,便收到了三个汉字。
灰原哀。
……
小哀的事情重要也不重要。
以叶藏的本心来看,只要跟宫野志保相关,在这个当下都是排第一位的,但这第一的次序中又生出了三六九等来。
劫狱是第一位的,必须将那胆敢坑害她的组织成员找出来才行!
凶手关押在滞留所的时间不长,最少一周,多也就月,哪怕是无头悬案,也会很快送进监狱,等待警方起诉,但,比起破坏监狱围墙的难度,更让叶藏警惕的是组织中伸出的手。
要在这个人被害前,捏在自己手中才行。
所以,又隔一日,便启动了劫狱计划,滞留所那里琴酒亲自带队,不用担心他手下的人,gin到底是行动组的最高负责人,忠心的小弟不少。
叶藏将滞留所的平面图给他,凶手的所在地只能推测,尚得不到具体的方位,此外,他计划好了逃跑的路线,跟琴酒确定了进出入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