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敲了下鸚鵡的脑袋,把它提溜起来丟到一边。
“你也闭嘴,选拔还没开始呢,少说丧气话。”
秦二牛吸了吸鼻子:“浪哥,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有数。”
“但你不同,连县尊大人都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捕快,你肯定能进锦衣卫。”
“只是。。。。。。玉京不比咱乡下,等述了职,可千万不能再任性胡来了。”
“我任性啥?拿多少钱干多少活,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有理!”
秦二牛发愁道:“哥,哪有人一天只当值四个时辰,每五天还要休沐两天的啊?”
“还记得那次你去山里剿匪,刀都架到贼首脖子上了,你说下班时间到,扭头走了。”
“县尊大人气得昏迷了三天,差点死了。”
“要是到锦衣卫还这么干。。。。。。不得被杀头啊?”
“不把他放了,怎么引出他那些藏在外面的同伙,再说了,县尊没给加班费,我不能白干活吧!”
“可是。。。。。。”
“罗里吧嗦,就多余管你,你还是接著想嫂子,接著哭吧!”
沈浪嫌弃的丟下一句,將草帽盖到了脸上。
“秦老二,哭唧唧!”
“没有牛子的大傻逼,嫂子看了笑嘻嘻!”
“嘎嘎,嘎嘎嘎!”
“丧彪,闭嘴。”
“呜,呜呜。。。。。。哇!!!”
。。。。。。
秦二牛虽然憨了点儿,但有句话说得没错,玉京和乡下,的確是天壤之別。
车如流水马如龙,临街商铺连成一片,各色招旗隨风飘扬,猎猎作响。
“浪哥,玉京可真繁华啊!”
“你瞅这路,多宽,你瞅这街面,多乾净,你瞅这天,多蓝!”
“浪哥,我以后如果发达了,定要在这儿买个大宅子,把全家都接过来享福!”
“浪哥,这儿的宅子要多少钱,怕不是得几百两吧?”
秦二牛左看右看,看啥都觉得新鲜,眼睛都不够用了。
沈浪懒洋洋道:“再翻十倍。”
“翻十倍。。。。。。几千两?!那么贵?!”
秦二牛惊呼一声,腰杆瞬间弯了下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沈浪调侃道:“东厂赏银多,你好好干,用不了多久就能住进大宅子。”
秦二牛又是一阵长吁短嘆,挥起鞭子抽打驴腚,加速前行。
一个时辰后,驴车抵达了位於副城郭的检阅校场。
“浪哥,醒醒,到地方了。”
秦二牛拴好驴,摇醒了呼呼大睡的沈浪。
“现在什么时辰?”
“申时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