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玉佩的流苏穗坠?”
沈浪將穗子拿在手里,仔细打量。
很少的一缕,大概只有七八根的样子。
全部由缠金丝线编织而成,末端缀著一颗花生粒大小的红珊瑚珠。
“金线、珊瑚珠,寻常的公子哥,可带不起这样的东西。”
沈浪掂了掂,將穗子一把攥住,收进怀中。
物证有了!
一个能够將嫌犯范围缩至二十人以內,甚至直接能確定嫌犯身份的重要证据!
沈浪看著空荡荡的床铺,沉默了片刻,抱拳道:
“东西我已收到,你的公道,我会替你討回来。”
“你且安心的上路吧。”
他刚刚將真视领域內的时间流速放慢了三倍,方才看清了这一切。
这流苏坠穗並非无意脱落。
而是黄翠儿在拼死挣扎中,用指甲从凶手玉佩上面扣下来的。
她將穗子连著珊瑚珠一起,塞进了草垫的间隙中,又用床单盖住,这才等到了沈浪。
虽然看不到人,但沈浪却能够感受到她当时的情绪。
不甘、惶恐、绝望、愤恨。。。。。。
这穗子,便是她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丝念想。
她不愿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或许对她而言,这丝念想只是一份虚无縹緲的寄託。
毕竟,凶手的身份她是知道的。
一介贱民,一条贱命,谁会因为她,去罪高高在上的门阀权贵?
但对沈浪而言,理由却是已经足够了。
工作时间认真工作,休息时间不容侵犯,这是他立身行事的准则。
没有人能够阻挡他完成份內的工作。
別说是权贵,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沈浪走到黄翠儿的灵位前,点燃了一柱香。
如今凶手的身份和作案过程他已大概知悉,只还剩下最后一个关键的线索尚未理清。
那便是在卷宗內被反覆提及的重要证物——
一片褪色红绸,几块冥纸碎片。
在锦衣卫的监察下,刑部再囂张,也不敢胡乱编造证据。
他们既然將此事写进了卷宗,就说明案发之地一定有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