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灵宝在手,贫道奈何不得他!”
听得燃灯的回答,广成子等修立时坐蜡。
这年头什么鬼东西,都能成就大罗道果了吗?
那为什么自己这些根脚深厚的,偏偏就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何其不公?
何其讽刺?
说了此番的结果,燃灯便接著说道:“眼下贫道是奈何不得赵公明了。
大家想想,该如何对付他吧。”
这话一出,直接將问题拋了出来。
当然。
燃灯並没有,將赵公明没有定海神珠的猜测,给透露出来。
毕竟没有真的证实,那就只是他的猜测。
猜测的事情,可不敢乱说。
万一回头那赵公明,又掏出了定海神珠呢?
到时候一旦广成子等修出了岔子,责任可就是他燃灯的了。
广成子闻言沉默片刻,最后只得看向了陆压。
这要是搁平日里,陆压这种扁毛鸟,自然不会被他广成子放在眼里。
可现在不同往日,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陆压身上了。
感受到广成子的目光,陆压缓缓开口道:“贫道確实有点小手段。
贫道有一秘术,名为钉头七箭术。
只需拿了赵公明一缕气机,將其打入替身草人之中。
隨后日日祭拜,以小弓攒射草人。
只需七七四十九日,定叫那赵公明死得不明不白。
不过这法子有些损功德。
非大气运之辈,恐怕无法施展此术。
而一眾阐教门人闻言,立时齐刷刷看向姜子牙。
损耗功德气运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愿做的。
毕竟他们如今杀劫缠身,若是再添新业障。
那这量劫还要不要过了?
眼见同门都看向自己,姜子牙心中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