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空白了整整五秒。
然后疯了。字幕滚动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臥槽真见血了!】
【那女的到底是不是前女友?都自残了!】
【快报警啊!保安呢?】
【渣男把人逼疯了!这还能洗?】
【前面看清楚,是那女的自己划的自己!】
二楼导播室,副导演菸头掉裤腿上烧出个洞都没发觉。
他对著麦克风吼:“切断主信號!保安全部去一排!”
晚了。
一楼保安被逃散的人群堵死在入口,根本挤不过来。
张依琳举起刀,对准手腕动脉准备划第二下。
宋泽扔掉麦克风。
闷响声中,他没有后退。
直接衝到舞台边缘,左手撑住台面,腰部发力腾空,身体在空中完成一个极其舒展的调整。
落地时双脚稳稳扎牢,海绵宝宝洞洞鞋没发出一点多余声响。
整套动作乾脆利落。
几个正在逃跑的女生回头看见这一幕,脑子里撞进一个荒诞念头:这人跳下台的动作怎么这么帅?
宋泽三步衝过去,刀尖刚触到张依琳左腕皮肤。
他精准扣住她的右手腕,拇指压住橈骨茎突麻筋,顺势向外翻折一抖。
张依琳右手瞬间脱力。
美工刀脱手,“哐当”掉在几米外。
她没有挣扎,抬起头迎著宋泽的脸。原本悲愤的五官扭曲成一个诡异笑容。
“阿泽……”
她轻声呢喃,好像刚才的歇斯底里从未发生过。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台上那些话都是骗別人的对不对?”
她不顾被抓住的右手,向前凑近,试图用沾满血的左手去抓宋泽衣摆。
“网上那些澄清都是公司逼你的,没关係,我不怪你。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她闭眼將脸凑过去,试图蹭宋泽的胳膊。
宋泽果断鬆手,后退半步。
这大姐病得不轻。
不是普通水军或黑粉,是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
他转头看向幕布后露出半个脑袋的沈小圆,又看看远处举著手机还在录像的观眾。
“这位大姐,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