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诗定在原地。
握著铂金包的手指微微收紧。
宋泽那句“找富婆”的公开宣言还在她耳膜里嗡嗡作响。
和这种人谈音乐?
简直是对这两个字的侮辱。
她一句话没说,转身走向二楼,步伐极快。
宋泽回到自己那间单人臥室,屁股还没坐下。
手机屏幕就弹起经纪人张娟的微信语音通知,连弹了三条。
他按下转文字:
“老刘定好方向了!人间真实搞笑男!这是你翻身的抓手!黑红也是红!明天直播务必稳住这个调子,越混不吝越好!千万別再搞什么深情反转人设,网民不吃那套!”
宋泽敲了一个字:“哦。”
他刚想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屏幕又亮了。
还是张娟。
这次是电话,不是语音。
宋泽挑了挑眉。张娟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直接打电话过来,除非出了什么必须立刻处理的事。
他接起来。
“出事了。”张娟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微博上突然冒出十几个营销號,联动三个千万粉丝级別的乐评大v,同时发文说你那首《凉凉》涉嫌抄袭一首叫《晚秋辞》的歌曲。”
宋泽愣了一下,作为从2026年重生回2016年的人,笑了。
“他们说我抄了什么?”宋泽忍住不笑,问道。
“我让人把原曲扒下来了,发你微信了,你自己听。”
宋泽切出通话界面,点开张娟发来的音频文件。
一段古风旋律从手机扬声器里飘出来。
伴奏粗糙,人声修音过度,歌词堆砌著各种伤春悲秋的意象。
平心而论,副歌部分的和弦走向確实和《凉凉》有那么两分相似——但也仅仅是两分。
更重要的是,这首歌的编曲风格和混音质感,都带著明显的数字音源製作痕跡,像是用软体合成器草草拼凑出来的。
“你听到了吗?”张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听到了。”
“那首歌是不是真的……”
“不是。”宋泽的回答没有一丝停顿,“我『写的歌,我自己清楚。《凉凉》没有抄任何一个音符。”
《凉凉》这首歌是2017年横空出世的现象级作品。
现在才2016年5月份。
那个想搞他的人脑子有问题啊。